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龍門眾人已經在小訓練室集合。
經過一夜休息,大家都精神飽滿。
昨晚雷烈的挑釁和神秘黑影的窺探,反而激發了眾人的斗志。
“今天的戰術很簡單。”
王大頭在白板上畫著示意圖,“天驕預備營三隊擅長閃電戰,開場一定會強攻。我們要做的,就是頂住第一波攻勢,然后反擊。”
他指著白板上的幾個點位:“第一局擂臺戰,我上。第二局奪旗戰,猛哥、小吳、小倩、明月,你們四個上。小孫作為替補,隨時準備。”
“為什么第二局不讓孫浩上?”張猛問。
“天驕預備營的戰術強調速度和突擊,小孫的速度雖然快,但防御不足。”
王大頭解釋,“第二局奪旗戰地形復雜,我們需要穩扎穩打。小吳的下盤穩,適合守旗;小倩的觀察力強,適合指揮;明月的劍法適合游擊;猛哥的力量適合攻堅。這個組合更均衡。”
孫浩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點頭:“我明白,王老師。”
“第三局混戰,看情況調整。”
王大頭繼續道,“如果前兩局我們都贏了,第三局可以適當保留實力;如果輸了,就要全力以赴。”
眾人點頭。
“另外,有幾個關鍵點要注意。”
王大頭看向南宮明月,“明月,你來說說趙虎的弱點。”
南宮明月走到白板前,用馬克筆畫了一個簡單的人形圖:“趙虎,二十八歲,前特種部隊格斗教官,三年前因傷退役加入天驕預備營。他的左腿膝蓋受過槍傷,雖然通過手術和強化訓練恢復了功能,但連續高強度運動超過二十分鐘,就會開始疼痛。”
她在人形圖的左膝位置畫了個圈:“所以,和他交手,要盡量拖時間,逼他不斷移動。另外,他習慣用右腿發力,左腿更多是支撐。如果能破壞他的平衡,讓他左腿承重,就能制造機會。”
“錢豹呢?”周倩問。
“錢豹,二十六歲,脾氣暴躁,好勇斗狠。”
南宮明月在人形圖旁邊又畫了一個,“他練的是外家硬功,但心性不穩,容易被激怒。如果能在戰斗中語挑釁,或者用技巧戲耍他,他很可能會脫離陣型單獨行動。”
“孫狼、李鷹、周熊,這三個人是趙虎從部隊帶出來的老兵,配合默契。”
南宮明月繼續道,“他們的合擊術叫‘三才陣’,攻防一體。但每次變陣時,負責銜接的李鷹會有半秒的延遲――這是他們的訓練習慣導致的,很難改掉。”
半秒的延遲,在高手對決中,足以決定勝負。
“很好。”
王大頭贊許地點頭,“有了這些情報,我們的勝算又多了幾分。”
戰術會開到八點,眾人簡單吃過早餐,便前往三號訓練場――今天的兩場比賽都在這里進行。
上午是小組賽第二輪,第七組的另一場比賽:沈家二隊對鐵馬幫。
龍門全隊到場觀戰,既是為了收集情報,也是為了觀察沈家二隊在慘敗后的狀態。
觀眾席上,沈萬鈞沒有出現,帶隊的是沈家的一個長老。
沈坤也沒有來,據說還在醫療室休養。沈家二隊由沈浪帶隊,但士氣明顯低落。
比賽開始,沈家二隊完全不在狀態。
沈浪的劈空掌軟綿無力,沈冰的寒冰指準頭大失,沈巖和沈雨的配合也頻頻出錯。
反觀鐵馬幫,雖然實力一般,但打得很有章法,穩扎穩打。
最終,沈家二隊竟然以一比二輸給了鐵馬幫!
只在第一局擂臺戰贏了一場,后面兩局全敗。
這個結果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沈家這是徹底擺爛了?”張猛驚訝道。
“不是擺爛,是心態崩了。”
周倩輕聲道,“昨天被我們三比零橫掃,對他們的打擊太大了。而且沈坤重傷,隊伍沒了主心骨。”
王大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沈家隊員垂頭喪氣地離場。
他能感覺到,沈家二隊的失敗,不僅僅是實力問題,更是一種……放棄。
沈萬鈞難道真的就這樣認輸了?不像他的風格。
正思索間,觀眾席另一邊傳來一陣喧嘩。
天驕預備營三隊的人到了。
趙虎走在最前面,身高一米八五左右,剃著平頭,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到下巴的疤痕,眼神銳利如鷹。
他穿著黑色戰術背心,露出的手臂肌肉賁張,青筋如蚯蚓般蜿蜒。
他身后跟著錢豹、孫狼、李鷹、周熊四人,都穿著同樣的黑色訓練服,步伐整齊,氣勢逼人。
經過龍門所在的區域時,趙虎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王大頭。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沒有語,但空氣中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度。
幾秒后,趙虎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然后帶著隊員大步離開。
“囂張什么!”張猛怒道。
“讓他們囂張。”王大頭平靜道,“擂臺上見真章。”
下午兩點,第七組第二輪第二場比賽:龍門對天驕預備營三隊。
這場比賽的熱度,比昨天龍門對沈家那場還要高。
觀眾席上座無虛席,媒體區的攝像機增加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