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天邊燒起一片絢爛的晚霞,將高樓林立的城市勾勒出金色的輪廓。但王大頭無暇欣賞這美景,電驢的速度比起白天又快了幾分,車身偶爾傳來的異響被他直接忽略。體內五年內力如同溫順的暖流,時刻滋養著他的筋骨,也讓他對身體的掌控力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叮咚,您有新的餓了么訂單,請及時處理。”
手機提示音響起,取餐點是一家需要排隊的老字號燒鵝店,送餐地址是――“江濱雅苑”,又一個高端住宅區。
王大頭眼神微動。高檔小區,意味著更復雜的住戶,也意味著……更高的“奇遇”概率?他嘴角扯起一個微冷的弧度,擰動電門,朝著燒鵝店駛去。
取到那份香氣四溢、包裝精美的燒鵝,他特意看了一眼送達時間,還算充裕。但他并未減速,依舊風馳電掣。
江濱雅苑的門禁比帝景豪庭稍松,他登記后得以進入。小區內綠化極好,小橋流水,亭臺樓閣,隱約還能聽到某戶人家傳來悠揚的古箏聲,曲調清越,帶著一絲超然物外的意味,與都市的喧囂格格不入。王大頭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琴聲傳來的那棟樓,記下了位置。
按下訂單地址的門鈴,對講器里傳來一個含糊不清、帶著濃重醉意的男聲:“誰…誰啊?”
“您好,餓了么外賣。”
“送…送上來!”對方不耐煩地吼道,“磨磨唧唧!”
王大頭眉頭微皺,但還是提著餐盒走上樓。剛走到門口,防盜門就“哐當”一聲被猛地拉開,一股濃烈的酒氣混雜著煙草味撲面而來。
門口站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穿著皺巴巴的真絲睡袍,頭發凌亂,面色潮紅,眼神渾濁而充滿戾氣。他腳邊還倒著一個空了的茅臺酒瓶,瓶身上那精美的飛天圖案,與他此刻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
“媽的…這么慢!老子…餓死了!”醉漢罵罵咧咧,一把奪過王大頭手中的外賣袋,粗魯地檢查起來。
王大頭沉默地看著他,準備等他確認無誤后掃碼離開。
然而,醉漢檢查完外賣,卻并沒有拿出手機付款的意思(這是到付訂單),反而抬起醉眼朦朧的眼睛,上下打量著王大頭,目光最終落在他那雙沾了些灰塵的舊運動鞋上。
“呸!窮酸樣!”醉漢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幾乎濺到王大頭褲腿上,“知道老子這房子多少錢一平嗎?踩臟了老子的地毯,你賠得起嗎?”
無理取鬧。
王大頭心中冷笑,面上依舊平靜:“先生,您的餐費一共是158元,麻煩您掃碼支付一下。”
“支付?付你媽!”醉漢像是被點燃的炮仗,突然暴怒起來,伸出一根手指,幾乎要戳到王大頭的鼻子上,“你什么態度?啊?一個送外賣的,跟老子拽什么?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讓你在這行混不下去!”
說著,他似乎覺得光罵不夠解氣,竟伸出手,用盡全力朝著王大頭的胸口狠狠推搡過來!
這一下若是推實了,以王大頭之前“虛弱的”外賣員體質,恐怕直接就會從樓梯上滾下去!
就在醉漢的手掌即將接觸到王大頭胸口的剎那――
嗡!
王大頭體內那平靜流淌的五年內力,仿佛受到了某種挑釁,瞬間自行加速運轉!一股溫熱的氣流自然而然地匯聚于胸前膻中穴附近,形成了一層微不可查、卻堅韌無比的無形氣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