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華道:“是什么問題?”
李蓬蒿道:“原來他們全家都讓人下了降頭了,只不過下降頭的人只懂皮毛,或者只能發揮出皮毛的實力,沒搞出太大效果來而已。”
蘇清雪道:“要是做出效果來會發生什么?”
李蓬蒿道:“那就一個個不明不白的沒了!”
蘇清雪心有余悸:“這些東西真的好可怕,不過他得罪的人也真是歹毒,居然想讓他全家人的命,這得是多大的仇?”
李蓬蒿道:“要是真有什么深仇大恨那還好了,起碼能第一時間找到害他全家的兇手,關鍵是,害他的人,跟他還沒有什么深仇大恨。”
這一點,不光蘇清雪有些意外,就連宋君華也有些一怔。
蘇清雪好奇道:“可要是沒有深仇大恨,為什么要這樣害他全家?”
李蓬蒿道:“我只能說你在對于人性方面還有些淺薄,有時候恨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自然也就不用什么深仇大恨了,甚至連利益牽扯,情感牽扯也沒有。”
蘇清雪若有所思,但還是費解的搖頭:“我不明白。”
李蓬蒿眨了眨眼睛道:“慢慢的你就會明白的。”
蘇清雪道:“切,反正我不相信有人會無緣無故的痛恨一個人。”
李蓬蒿沒有跟蘇清雪爭執,而是抬頭看向眼前的八極拳館門口。
“好了,咱們到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