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開始往教室走去，張凡還惦記著秦華東跟劉關張對決的事情。

李蓬蒿道：“還能怎么看，到時候拿著板凳帶著瓜子看啊，有免費的拳賽，不看白不看，對了張凡，你爸是不是跑銷售？賣什么的？主要跑哪片區域？”

張凡想了想道：“賣電機，主要是西南那一片。”

李蓬蒿想了想道：“效果怎么樣呢？”

張凡道：“太差了，上次我爸出差回來之后，心情挺不好的，空手而歸，主要是我爸現在要跟一個人爭市場部經理，人家帶的團隊節節開花，而我爸他們搞了個大鵝蛋！現在別說爭了，聽說主管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李蓬蒿道：“那確實，壓力不小。”

張凡道：“何止是壓力啊，我爸現在每天就是喝酒，我媽告訴我，說他好幾個晚上睡不著覺了，混了大半輩子，這要是連主管都下來了，我爸都不知道怎么面對，我就一個勁勸他想開點，但我爸嫌我沒用，我一說話就讓我滾遠一點，罵我沒出息。”

李蓬蒿笑了笑。

張凡道：“我的確沒出息啊，但怎么辦呢。”

李蓬蒿道：“那你爸帶領的團隊只能在西南么？”

張凡搖頭：“不是，這是他們廠的新產品，現在屬于試銷階段，全國各地都隨便你跑，只要你能拿來訂單，要不然我爸也不可能空手而歸啊，干銷售的都吃老客戶，但新產品老客戶幾乎沒有，得拓新！問題就在這。”

李蓬蒿道：“東南的魔都你爸公司有人去么？還有東南的幾個沿海城市？”

張凡道：“沒啊，那邊有很多科技工廠，根本用不到咱們這邊的電機產品，一般都是跑西北跟西南，還有北方東北這些區域。”

李蓬蒿道：“那你建議你爸去東南區域試試運氣，我有一些小道消息，那里有大缺口。”

張凡道：“真的假的？哪來的小道消息？”

李蓬蒿道：“這你不用管，你只管告訴你爸就行了，他要是不信，你就說別在一棵樹上吊死，樹挪死，人挪活！這種時候要出奇招！”

張凡笑道：“好，我今天回去就跟他說，要是成了，我好好謝謝你蓬蒿哥。”

李蓬蒿道：“我應該謝謝你。”

張凡驚詫：“啊？謝我干嘛？”

李蓬蒿道：“也沒啥，咱們兄弟間不客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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