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先生,你說我今天是不是有點太過于激動了?”
陸霆深嘆息道。
“怎么說?”
“我總覺得這個叫李蓬蒿的,還是太年輕,要知道,武道協會,包括陳老先生在內,這么多武道宗師,都沒有練出內勁來,他一個年輕人,又怎么可能?”
“我也想了,咱們可能是先入為主了。”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有內勁高手,隔空打物,擊中了為我開車門的王冬,導致他胳膊受傷?”
陸霆深道。
陳一元眼睛一亮:“嗯,有可能!內勁高手,摘葉飛花,皆可傷人!”
“還有一個令我不解的是,李蓬蒿還斷我陸家的新廠,要有河流攔道,如果那樣,我陸家子嗣恐怕遭殃。”
“呵呵,可是那一帶根本就沒有河流,就算是決堤,淹了江城,都不會淹到那里!”
陸霆深道。
“說的有理,太年輕了,陸董事長,我現在想起來,你可能被騙了!”陳一元道,“也怪我不好,沒調查清楚就......”
陸霆深既失望,又有些無奈。
“跟你沒關系,總歸是我最近精神恍惚,一下讓這個年輕人鉆了空子!呵呵,想來也是可笑。”陸霆深道,端起茶水來。
就在這時候,管家興奮的跑進來。
“老爺,陸總他剛才打來了電話,要向您匯報一件大喜事!”
“什么喜事?”
管家道:“咱們新廠位置,居然打出來了溫泉,而且陸總說了,泉水量非常大,現在都形成了一道溫泉河了!還很壯觀呢!”
“你說什么?”
陸霆深手中的茶盞一下掉在了地上:“壞了,全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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