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
就好像某個人掏出個果子肯定是酸的一樣。
這種問題,若是荒瀧一斗問出的話,還真就沒有啥違和感。
因為正常人絕對問不出這樣的問題。
“那當然!希娜小姐在哪里?在里面嗎?讓我看看!希娜小姐!你在里面嗎?”
得到黑田的承認之后,荒瀧一斗也愈發的得意了。
掏出梳子瀟灑的整了整自己的發型,他就要翻過八重堂的書攤進入到內部去。
在他看來,信件是送到八重堂的,希娜小姐的回信又是從八重堂寄出去的,那么希娜小姐絕對就在八重堂內部。
“喂,你小子別胡來!希娜小姐可沒在這里,再說了......就算是真在這里,也要等線下見面會開始的時候才能見她。”
看著被荒瀧一斗踩在腳底下的輕小說以及周邊,黑田又是一陣的心疼。
他很清楚這荒瀧派的所有底細,也清楚他們根本賠付不起這些東西的損壞。
屆時他最多也就是讓這幾個人干點小活以彌補損失,而他是真真切切要扣錢的。
只是他們兩個都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說出希娜小姐的名字時,路上碰巧經過的某個裹得嚴嚴實實的人,下意識的低下了自己的頭。
踏過人流量并不算很多的花見坂,五郎看了看那和八重堂老板爭論的鬼族青年,再次壓低了頭上的兜帽。
進入稻妻城的過程,比他想象中還要順利一些。
當他拿出拔刀齋先生寄給他的信件之后,那些想要刁難他的士兵,紛紛開始諂媚起來。
這也讓他愈發覺得自己的決定是多么的正確。
說起來......這稻妻城和他印象中相比,要破敗了不少。
至少在他的印象里,這稻妻城應當比望瀧村要熱鬧的多,絕對不會是如此冷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