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安排完一眾將領的任務之后,五郎拿起了放在旁邊的油紙傘,離開了營帳。
拔刀齋先生的那把油紙傘,他可是喜歡得很,于是他也私下找人幫忙做了一把。
可惜若是做的和拔刀齋先生的那把一樣,就會承受不住雨水的沖擊,不足兩三日就壞掉,并且也不會有那種淡淡的梅花香。
所以他只能退而求次,做了這把又厚又重的油紙傘。
雖說和優雅這二字根本扯不上任何的關系,但卻也比普通大頭兵的斗笠和蓑衣強的多。
打著傘,冒著祟神事件之后就沒有斷過的雨水,五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確定門外沒有任何人之后,五郎小心的鎖好門窗,打開放置衣物的箱子,將上面那千篇一律的布衣抱到一旁,從最底部的隔層內,取出了一件由上好布匹做成的衣物。
不僅僅是衣物,旁邊還有白洛上一次走之前,特意留給他的化妝品,以及假發、手套、首飾之類的東西。
手在這衣服之上摩挲著,五郎感受著這衣服的質感,臉上似乎是在掙扎著。
因為和之前不一樣,這一次他不僅僅是在一群瘋子面前穿上這身衣服,還有可能是在鳴神島一群普通人面前......
這樣的話,他心中的壓力比之前還要大。
但想了想海o島的現人神巫女大人,以及這些對他唯首是瞻的兄弟們。
五郎的眼神逐漸堅定了起來。
許多愚人眾執行官,都有著失蹤的習慣。
比如白洛。
不過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失蹤了,作為至冬國最出名的assassin(暗殺者)之一,白洛覺得自己消失在大眾的視野里并不是什么稀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