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這里就是一個最好的防守地點,愚人眾當然也會選擇在這附近安營扎寨。
如果神里綾人派人過來看的話,就會發現那地上的藍色小花,早就在愚人眾的鐵靴之下化為了花泥,與大地融為一體。
不過他到底是會放下心來,還是覺得愚人眾又有了新的陰謀,那就不得而知了。
入夜,神里綾人在院子里和白洛談完話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越是和白洛交談,神里綾人對他的忌憚就越強。
這家伙對于稻妻的過去、稻妻的現狀乃至于稻妻的未來,全都有著獨到的見解。
過去和現狀就先不談,畢竟稻妻會有現在的情況,就是出自于愚人眾之手。
但是教官對未來的見解,聽得他是冷汗連連。
“如果真想打破稻妻的現狀,未來的你以及你的社奉行,也許要小小的僭越一下。”
“......”
當白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神里綾人背后的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層。
因為這家伙所推斷的,和他本人的想法幾乎如出一轍。
什么樣的敵人最可怕?
當你心中剛剛有一個想法時,對方便已經將你的所有可能走的路線全部推測出來,甚至還幫你把這個想法的不足之處指出來。
這種仿若被人完全看透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自己真的是在和人類作斗爭嗎?
“家主。”
一個背著巨大卷軸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神里綾人的身邊,半跪在地上行了一禮。
自從知道草木皆有可能是教官的耳目之后,他就以各種借口將房間里的盆栽全都轉移了出去,并且清理掉了所有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