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看了看那連水都被染紅的夕陽,緩緩站起了身,似是打算離開。
“邪眼工廠的事情如何了?”
白洛端起了茶杯,那茶水里飄蕩的淡紫色葉片早已不知是杯里的茶葉,還是樹冠的落葉。
他看似不經意的提問,卻讓散兵止住了腳步。
“不知道,和在稻妻城時一樣,邪眼工廠那邊我也是在代班而已。出事了我就過去鎮場子,沒事時我也不用操心,一周也去不了七天。”
散兵說的是實話,按理說這件事也應該交給白洛才對。
但他初為執行官,很多業務都不熟悉,這才讓散兵過來代為負責邪眼工廠。
不過沒曾想這一替,不僅把工廠的事情給替了,還他嗎把稻妻城的工作也給替了。
早知道就不來了。
麻煩。
“這個魚塘很漂亮,我很喜歡,所以也不想它沾染上不漂亮的顏色,你懂我的意思吧?”
搖晃著手中的茶杯,白洛總是喜歡把這些非酒水的東西,搖出這種特別的感覺。
也許在他看來,這種動作很是帥氣逼人。可在熟悉他的人看來,這貨拿走了帥逼,只剩下了氣人。
警告嗎?倒也說不上是警告。
他與散兵同級,散兵更是他的前輩,他哪能去警告對方呢。
他只是向散兵傳達了一個信息,這海o島他看上了,如果沒有必要的話,別來搞事情。
“我說了,我只是代班的。你的話我會試著傳達給那位的,不過那家伙會不會破壞你心愛的小玩具,我就不知道了。”
散兵可沒有興趣摻和進他們之間的玩鬧,他可是有別的事情要做。
比如給親媽添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