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大大小小的事務,珊瑚宮心海現在完全是強撐著在工作。
“此話當真嗎?”
即便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但珊瑚宮心海卻還是強撐著和眼前的山羊胡老者商討著對策。
因為他所涉及的事情,關乎到海o島和珊瑚宮的根本。
必須要上心。
“千真萬確,屬下親眼看著那拔刀齋和伊戈爾進行了對話,而且伊戈爾似乎也確認了他的身份。”
原本已經被伊戈爾策反的禮公,此時卻畢恭畢敬的站在珊瑚宮心海的面前,向她匯報著晚宴當天的事情。
現在的他,完全是冒著暴露的風險在匯報此事。
但禮公覺得此事意義重大,哪怕是以死亡為代價,也必須要上報給現人神巫女大人。
拔刀齋居然是愚人眾的人,這......對海o島而簡直是致命的打擊。
畢竟這位特殊的存在,已經是反抗軍乃至于海o島的精神領袖,儼然成為了一種信仰,信仰崩塌可不亞于禮崩樂壞,海o島可經受不起這種打擊。
“關于拔刀齋的事情,我從楓原先生以及北斗船長那里也有了解過。他和愚人眾目前應該是死敵的關系才對,在璃月時他甚至險些殺死了愚人眾的第十二執行官,這次回到稻妻也是因此被愚人眾的兩位執行官追殺,不得不回國避難。所以他應當不會是愚人眾的人才對。”
宛如貝殼般的荷葉邊小振袖被其壓在了腕下,珊瑚宮心海眉頭輕蹙,略顯疑惑的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