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著食材不分貴賤,好吃才是真理的信條,香菱開始了自己的廚藝之道。
那日她本想把琉璃袋和甜甜花一起釀造,做出一種全新的料理,誰知家里的琉璃袋用完了,只得親自去采摘。
結果那天大雨,又累又餓的她躲到了一個山洞里,卻看到里面有一個神龕。
她身上帶有兩個辣肉窩窩頭,于是她供奉了一個,自己吃了一個,之后便在神龕下沉沉睡去。
醒來后,鍋巴就在她身邊了。
也許是鍋巴喜歡她的料理,所以從那天起,他們兩個就成為了形影不離的好朋友。
鍋巴跟她回來之后,也就她的大師傅才會讓鍋巴親近一些。
其他時候鍋巴雖然不怕人,但也不親近陌生人,這樣和人打招呼,還是之前遇到的那位看起來很有學問的鐘離先生。
這個來自于稻妻的人,怎么也會被鍋巴如此對待呢?難道真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他也有一個類似于鍋巴的存在?
近段時間,璃月的藝術界掀起了一場驚濤駭浪,而這浪潮的來源,居然只是一副不起眼的稿紙。
據說這幅稿紙的源頭在望舒客棧,源自于誰人之手,已經無從查之。
但這幅畫的藝術造詣,早已超出了現如今璃月藝術家的理解,達到了傳說中的“像字又像畫,兩者俱并”的境界。
你說它像字吧,它那連綿不絕的筆法,就像荻花洲那自成一片的草叢,草水相連美不勝收。
說它像畫吧,但那種線條里又隱隱能看出某些簡單的詞匯,狂野的筆法透露著些許的隨意。
而這幅稿紙,還有個極美的名字。
《荻花草圖》。
原圖現在被萬文集舍所收藏,只有幾版副品流落在外,被一些頂級藝術家所收藏。
作為璃月港飛云商會的二小......少爺,他動用了一切能動用的關系,才把一本副品搞到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