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甚至還頑皮的翹起了幾塊死皮,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傷勢如何?”
拿起旁邊白洛剝下的蓮子,鐘離十分不客氣的吃了起來,只是他背后的貫虹之槊完全沒有消失的意思。
“還好,也就縫了八十多針。”
“......三個傷口縫了八十多針?”
吃蓮子的動作緩了緩,鐘離用怪異的眼神看著白洛詢問道。
“一個縫了八十針。”
白洛說著,掀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的肚皮。
好家伙,別人掀開衣服全是腹肌,白洛掀開衣服全是線頭。
一眼看過去全是線,完全就看不見肉。
“......”
身后的貫虹之槊緩緩消失不見。
罷了罷了,惹不起。
“您老日理萬機,怎么還有空來我這里啊。”
貫虹之槊消失之后,白洛這才放下了心,至少不怕被揍了。
同時他也有些奇怪,公子這兩天不是在調查鐘離嗎?鐘離居然還有空閑時間跑不卜廬來“看望”他。
“作為契約之神,在我這里沒有什么比契約更重要,所以我是來看看你的情況如何,是否能繼續履行我們之間的契約。”
嘴里雖然這么說著,但鐘離十分清楚,這契約多半是還要擱置下去了,這種狀態的白洛,就算想跟他打,他多半也下不去手。
看那密密麻麻的線條,除非是和他有殺父之仇,不然沒有多少人下得去手。
“那你覺得行嗎?”
白洛試探性的詢問道。
“如果我想殺你的話,那就隨時行。”
鐘離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