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無妨。”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是否可以不要告訴第三人。”
“可以。”
也許是因為她隱匿的功夫還不錯,又或許是直面鐘離之時他已經無暇顧及其他,總之那個奇怪的黑衣人似乎并未發現她。
鐘離瞥了一眼她的位置,倒也沒有揭穿她。
得到鐘離肯定的回復之后,那人這才放下了心,拿起自己掛在腰間的面具,覆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鐘離原本以為,白洛只是想讓自己幫忙在璃月隱藏一下他愚人眾的身份,畢竟他可能會在璃月滯留一段時間。
但當白洛放下手之后,包括旁邊的少女在內,兩個人臉上同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因為他臉上原本的白色面具,變成了一副奇怪的貓臉面具,就連身上的黑色風衣,也化作了紅色的稻妻特有的和服。
那一瞬間,他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整個人的氣勢都發生了改變。
如果說之前充滿了死亡與詭譎的氣息,似乎隨時會隱入陰影當中,從背后捅你腰子。那現在他就化作了一把收入刀鞘的利刃。
雖然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的鋒芒,但卻能感受到他所蘊含的危險。
“鐘離閣下,在下就不客氣了。”
不僅是氣勢,他說話時的語氣,也發生了某種變化。
手中太刀逐漸拔出,鐘離也終于明白為何他會是一把沒有任何鋒芒的利刃了,因為他手中的刀,居然是一把逆刃刀。
無論在什么時候,刀刃對著自己時,都是一件不理智的行為,尤其是使用這種刀的時候。
如果遇到了力氣比較大的敵人,用著這把刀不僅不會傷到別人,還會因為刀刃對著自己而傷到自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