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事我們也不是沒有考慮過,但是傳教士一死,蒙德這邊除了參贊之外,基本上沒有能做主的長官,而至冬國那邊可不會相信我們的借口。”
就像迪盧克說的那樣,在他和凱亞的預想中,傳教士會在凱亞的配合下,將他緝拿歸案。
接著他會乘坐傳教士押送的囚車回到至冬國。
這幾天的試探,已經讓他知道了傳教士的實力如何,憑借著手中的邪眼,他完全能在半路上逃脫。
這樣的話,壓力就會全都落在傳教士的身上。
可現在呢?
“你們忘了我嗎?我好歹也是愚人眾的長官啊!我不要面子嗎?!”
“......”
啪啦一聲,手里的杯子掉到地上摔成了碎片,而迪盧克的嘴角也微微抽搐了幾下。
這貨天天與他們大聲密謀,竟是讓他們給忽略了,這個和他們走的有些近的教官,本身就是愚人眾最高層那批人之一。
是夜。
一朵塞西莉亞花被栽在了花盆里,放置在窗臺上。
雖說這種花只生長在摘星崖之上,但若精心去培養的話,也可以在花盆之中存活。
外交官和傳教士的事情根本不用麗莎去操心,不過她為了給好友幫忙,還是到了晚上才有閑暇的時間來照看這朵花。
抬頭看了看眼前的鐵欄桿,麗莎滿意的點了點頭。
瓦格納先生的手藝就是好啊,她可是親自找人測試過,就算是用以理服人砸它,都不會砸斷。
至少這兩天沒有人敢從窗戶進來了。
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實驗室,賽諾從摘星崖回來之后,就直接鉆了進去,到現在還沒有出來。
年輕人啊......果然是精力十足啊。
“嗖――當啷!”
正當她感嘆之際,一把匕首從下方飛來,精準無比的命中了鐵欄,并且纏到了上面。
嘶嘶嘶的聲音響起,白洛在鋼絲的帶動下,來到了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