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是無意參與進去的,但現在看來......只希望主人能對其有興趣吧。
“蒙德嗎?”
神秘人站起了身,走到了欄桿邊上,看著斗技場之中被拖走的實驗素體,面具上唯一露著嘴巴的缺口處,勾起了一抹略顯瘋狂的笑容。
“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吧,不過......我估計沒法親自過去了。”
他其實很想親自去看看那個東西準備的怎么樣了,但女皇那邊有更重要的任務安排給他,他暫時無法脫身。
“主人您放心,屬下一人前往即可,屬下絕對不會再讓主人失望的。”
和他一起去?
克洛伯十分明白自家主人的脾氣,知道和他一起行動根本沒有任何好處。
說不定還會因為某些事情沒有讓對方滿意,而惹來殺身之禍。
比如這一次,明明是他的實驗計劃失敗了,卻怪自己找的素體質量不行。
當初可是他親口說的,蒙德城南面包店家的那個孩子資質比較好,當素體絕對合適的。
自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瞞過西風騎士團和教會方面,以征召的借口把這孩子給弄過來的。
唉,都說伴君如伴虎。
自己伴的還不是君,結果比虎還要兇。
早知道當初就不選擇為這位效力了。
“收起你的小心思吧,你辦事的效率我可是很清楚的,到時候可別人沒帶回來你自己先死在蒙德了。”
“屬下可是很惜命的,就算死也是會死在為大人盡忠的道路之上,所以......”
面對著克洛伯的賠笑,神秘人沒有給他任何面子。
他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臉上罕見的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白洛那家伙呢?最近怎么沒見他過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看向了克洛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