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短短片刻陸離理清緣由,沒等一旁的許熊反應過來
直接躬身抱拳。
“弟子愿意,多謝武大師栽培。”
“嗯,不錯,還算懂事,既如此你且忙吧,具體事宜你和熊兒聊。”
“老夫告辭。”
擺了擺手,武長庚閃出殿外。
心情喜悅,迫不及待的趕往后山,去告慰自己師兄的在天之靈,連今日要煉的法器都拋之腦后...
偏殿內獨留陸離和許熊二人獨處。
二人大眼瞪小眼,氣氛微微尷尬。
“陸...陸師弟,剛才謝謝你哈。”
“若不是你,我今日斷然又要失敗...被師父責罵了...”
許熊率先開口,撓了撓頭,語氣真摯。
陸離卻是從中聽出一絲落寞。
忍不住問起緣由。
“許師兄不必如此,倒是你...怎么感覺很怕武大師呢?他不是你師父嗎...”
聽到陸離詢問,許熊神態更顯低落。
一想到以后和陸離相處的機會繁多,倒也沒有隱瞞。
“其實...我不算是師父的徒弟。”
“我爹最早是我師父的師兄......”
“你爹...是武大師的師兄...”
陸離微微一頓,沒想到這許熊背后還有這般家世。
“沒錯,我爹當年和師父同拜一師,二者皆習器道...”
“我爹更是有望晉升二階煉器宗師!”
“可惜...后來出宗尋材,不慎遇了劫修,被人當場打殺。”
“那年...我才十歲出頭,如今已過去近二十年了。”
許熊話音落寞,語氣低沉。
“這...還請師兄節哀...”
“無妨,都已過去多年了,這么多年我也過來了。”
“就是...總覺得對不起師父和我爹...”
許熊的意思很明顯。
他爹當年和武大師同門,武大師不過二階煉器大師。
他爹則還要厲害,都有望晉升宗師。
二階宗師,就算是金丹真君來了也得禮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