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觀陸師弟雖資質不精,但心性甚佳,又有運道...將來說不定有望內門...”
“恰好內門四峰,我白家占其一,以后若有機會可多想著點上白峰。”
白勝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從儲物袋內翻出一方金石鐵牌。
鐵牌正面刻著一個大大的‘白’字。
伸到陸離面前。
“這...我不過剛突破,就有人拉攏?”
“什么情況......”
陸離有些摸不清頭腦。
誰又知道那內門四峰之一的上白峰什么貨色。
這白勝在雜役區可不像是什么好人...
似是知道陸離在想什么。
白勝盡量壓著性子,露出一個還算溫和的笑容。
“呵呵...陸師弟許是在考慮上白峰是否好歸宿?”
“又疑惑我往日兇厲,今日怎的變化這大?”
白勝自問自答,沒等陸離回應便接著道。
“師弟莫要多想。”
“我青池宗立宗至此,宗中派系勢力眾多。”
“而入雜役者,無一不是資質差,無師門背景者....入宗敲打實乃常情。”
“待升入外門,便有了些許實力,能做事有貢獻,值得各派系拉攏。”
“這不算什么規矩,一直如此,師弟日后自會適應。”
說完這句話,白勝再不多說。
鐵牌還舉在半空。
陸離沉默,沒再多說,接過鐵牌,心中復雜。
他此前想不通,為何青池宗對雜役弟子如此惡劣。
現在算是明白了大概...
“入雜役者...本就是被挑剩下的耗材...”
“自然可以被人隨意打殺...”
“待升入外門雖資質一般,可最起碼有了些許價值...”
“青池宗內部如白家這樣的派系定然繁多,你不拉攏...自有別人拉攏...”
“此消彼長,日子長了便是隱患...”
原本在陸離的潛意識里,青池宗是實打實的魔道宗門。
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
可現在看來.....哪有什么魔道宗門。
這白勝又哪是什么反派...
一切皆不過是利爾...
耗材雜役,用之及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