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從馬六死后,整個雜役礦洞區的管控就嚴格了許多。
先是那白勝拿了個羅盤狀的法器,對著整個礦洞區照了又照。
又領了一位身穿青袍的筑基修士,細細搜了一遍礦洞區。
實在沒找到馬六的蹤跡后,才退了去。
這讓陸離不敢再有絲毫異動。
甚至下礦都沒再拿出礦鉆開小差。
生怕這礦洞內有什么手段,暴露自己。
“沒想到,少個雜役這白勝的反應這么大。”
“不過...這可能是因為馬六是‘憑空消失’。”
“許是那白勝還以為這礦洞區的禁錮陣法有漏洞?”
“這才反應這么大...”
“安全起見,這幾個月還是謹慎些的好。”
陸離深深吸了口氣,目光不經意的朝著木屋角落掃了一掃。
之前這一個月,他一門心思撲在了修煉和大夏跨界傳訊上。
卻是忽略了周遭變化。
這個月靜下心,終是察覺出絲絲不對。
“那個雜役...叫什么...葉辰風?”
“對,就是此人,此人...”
“有點不太對勁啊。”
陸離眉頭微皺。
這個月他除了修煉,不再操心其他。
神經也不再緊繃。
閑暇之余,感官敏銳許多。
終是在這一眾雜役中,察覺出絲絲怪異。
“此人不論下礦修煉,臉上從無旁人那般緊張。”
“甚至...在見到那位來巡查的青袍筑基時,都沒太多變化。”
“貌似還隱隱生出點漠視...”
“奇怪...看他年齡不過十八九的少年模樣...”
“何來的底氣呢?”
陸離納悶,自打他察覺到這葉辰風的異樣后,便愈發感覺怪異。
此人一點都不像是擔驚受怕的雜役。
倒像是...
“怎么像是...我此前看過的那些小說中扮豬吃老虎的那種存在...”
“名字還起的這么浪...葉辰風...”
“不會真是‘豬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