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川也同樣笑了起來，依舊沒有半點猶豫的緩緩說道：“我知道，不過同樣的問題，當初湯書記給我打電話問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回答過一次，現在我的回答依舊不變，只有四個字――非死，不退！”

楊川的語氣雖然平靜，可是他的話語之中，卻透露出了濃濃的堅定意味，那是不容動搖，也不容置疑的堅決。

馮斌深深的看了楊川一眼，沉默了良久之后，緩緩的點了點頭，隨后輕聲開口說道。

“你的確和傳聞中的一樣，寧折不彎，像你這樣的性格，恐怕在體制內并不好混，未來前途未卜啊！”

楊川灑脫的笑了笑，其實他也知道，自己這種剛硬的性格，在體制里很難吃得開。

最近，因為這個案子，他已經得罪了許多人，別看他現在被湯若谷和寧豐這兩位大佬保著，可是在體制里，并不是有背景就一定可以爬得上去的。

就算是有這兩位大人物給楊川當靠山，以楊川這樣的性格，得罪了這么多的人，而且還在查這么大的一個案子，可想而知，他以后在體制內的道路，恐怕會崎嶇坎坷無比。

但楊川卻絲毫沒有后悔的意思，反倒灑脫的笑了笑說道：“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堅持的，有些底線是不能改變的，否則的話，就連做人的資格都不夠，又何談做官呢？”

“如果有朝一日，我真的因為自己的原因，改變了我的底線，那我也就不要在官場上繼續呆下去了，否則早晚會墜入深淵之中。”

夏風的話，明顯讓馮斌顯得有些驚訝。

不過，他倒也沒有表露出對夏風這番話是否認同，反而下一刻，便立刻轉移了話題，直接進入正題之中。

“楊川同志，你應該也知道，我之所以以這種方式想要單獨約見你，是因為有些事不能公之于眾，今天在這個包廂里，我說過的話，出了這個包廂門，我就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說過！”

“所以，還請你把身上所有的電子設備都拿出來，我可不希望出現錄音的情況！”

楊川頓時就皺了皺眉。

他本來就不清楚，馮斌為什么要用這樣的方式見自己，而此時，馮斌的態度更是讓楊川心中懷疑了起來。

難不成，這個馮斌是跟713案件有關，甚至有可能，是這個案子的幕后主謀讓他過來當說客，收買自己？

想到此處，楊川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但他略一沉吟之后，還是將自己的手機等物品全都拿了出來，放在了馮斌的面前。

馮斌仔細檢查過，并沒有發現有錄音的情況，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而后語氣有些低沉的苦笑著說道。

“楊川同志，我這么緊張，還請你不要見怪，不過這件事，畢竟只是我的一些推測而已，我手頭上也沒有實際的證據，如果今天我說過的話傳出去，說不定會背上一個肆意誹謗的污名！”

“更何況，有些人你敢得罪，不過我在體制里這么多年，想退都退不下來了，就如同逆水行舟一般，所以這些人，我是不敢得罪的，至少在沒有十足的把握把他們扳倒之前，我不會公然跳出來和他們唱反調。”

楊川的眉頭頓時皺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