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順著陳思雅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處地方。
    “徐叔,就是這里,一騎車,就癢得很,還怪難受呢。”
    陳思雅用手指著那里說道,看著身前徐叔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兩腿之間看,陳思雅的臉嗖的一下就紅了。
    看著陳思雅手指的區域,再聯想到她那讓人浮想聯翩的話語,老徐不由的口干舌燥,好在沒有被面前的小女孩看到。
    “怎么個難受法?跟叔講講。”
    老徐抿了抿自己干裂的嘴唇,情不自禁的問道。
    “具體我也不知道咋回事,自從騎了自行車,我就開始病了,而且還不光難受哩,有時候還會流出一些東西。”
    聽到陳思雅的描述,老徐瞬間就愣住了,這哪是病,分明是這小姑娘到了發育成熟的年紀。
    村里的路本就顛簸,那大腿根在自行車凳子上一蹭一蹭的,小姑娘這是起了生理反應。
    看著面前小姑娘嬌羞窘迫的模樣,老徐本要脫口而出告訴她實際情況,可一掃面前小姑娘那年輕的身段和纖纖細腰,已經很多年沒有過女人的老徐心中頓時產生了幾分貪念。
    這么多年下來早就憋得慌了,面前的小雅,不正就是機會嘛。
    “這小雅,似乎真的對生理一點都不懂的樣子。”
    老徐腦海中盤算著,已經有了辦法。
    “這……我在城里好像見過,小雅吶,你這病可有點不大好啊,怕是陰病,處理不好會要命的。”
    老徐故作沉思,安耐住心中的激動,裝作緊張地違心說道。
    “啊?啥是陰病!
    徐叔啊,我還年輕,還沒嫁人呢,你可不要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