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喝一點點就夠了!”
“沒問題。”
林森林嘴上這么說,但他卻給趙青倒滿了一杯。
趙青的酒量很一般,加上沒有喝白酒的經驗,所以如果她將這一杯都給喝下,她八成是會直接醉得連方向都分不清。
“太多了吧?!”
“不用全部喝完啊。”
開始給自己倒酒的林森林道,“反正你就慢慢喝,能喝多少算多少。”
因林森林這樣說,趙青便沒有再說什么。
端起杯子,林森林道:“溫女士你遠道而來,我敬你。”
趙青有些遲疑,但她還是拿起了杯子。
見林森林喝了一小口,趙青也學著喝了一小口。
這是趙青第一次喝白酒,而當白酒流入她的喉嚨時,她被辣得連連咳嗽。
像葡萄酒或者啤酒她還能喝一些,這種極為烈的白酒她是真的喝不了。
因為完全沒有心理準備,被辣到的白酒眼淚都快要冒出來了。
看到這一幕,林森林已經知道趙青沒有喝白酒的經驗。
知道這點,林森林極為欣喜。
“一點點地喝,這樣你就能嘗出這白酒的香來。”
“這白酒會香嗎?辣得不行。”
“你這就是典型的門外漢。”
“我老公不喜歡我喝酒,所以我估計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喝白酒了。”
“人生漫長,溫女士你可別說得這么肯定。”
“至少我不會主動喝。”
趙青的話剛說完,林森林的臉立即拉了下來。
板著臉,林森林冷冷地問道:“你這是覺得我不應該讓你喝白酒了?”
“我不是這意思。”
趙青忙解釋道,“李老板,抱歉,我這個人不太會說話。”
“罰酒罰酒,真是的!”
趙青想說自己喝不來白酒,但見林森林臉上寫著不滿,趙青也只好端起酒杯喝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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