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玲:“很年輕,沒結侶呢。”
她放下了望遠鏡,笑呵呵地說。
面上表情沒什么變化,心里卻生起了異樣,心想你問這個干什么,難道還想要拿下宗大人,那簡直癡心妄想,城里那么多雌性都等著呢,你一個外來的也太敢想了。
然而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兩道冰冷的威壓就壓了過來,一道壓在她身上,一道壓在她騎著的大翠鳥身上。
大翠鳥雙腿一軟,花玲就摔到了雪地里。
她狼狽地拍掉身上的雪立刻沒事人似得爬了起來,笑呵呵地看看洛珩又看看墨琊,心里咒罵,瘟生的,忘了還有這兩個煞神!
也不知道這一個良級雌性是怎么把這樣兩個雄性給拿下的。
這兩個絕對不超過六十歲。
高月不知道威壓的事,也沒察覺出來花玲因為她問有沒有結侶的事心里吐槽,有些奇怪她怎么摔了。
“沒事吧?”
“沒事沒事。”花玲依舊笑容滿面,只是細看能發現笑容有些僵,但絲毫不敢告狀,她拍拍大翠鳥,說:“它被那么多巖暴熊嚇到了,腿軟了。”
她把望遠鏡還給高月,在獸夫的攙扶下,重新坐了上去。
巖暴熊群的速度非常快。
整支隊伍由遠及近。
地面被這些龐然大物踩得震顫更加明顯,雪原的風仿佛更大了,一陣陣的雪塵往他們這吹。
氣勢令人窒息。
翠鼓鳥被嚇得全部趴下了,腿軟得無法行走。
能善辯的花玲也說不出話了。
身為白石城附屬部落的子民更加畏懼白石城內的大人物,距離遠的時候還敢跟高月說笑幾句,表現出憧憬,真的距離逼近時戰戰兢兢。
高月也有些不安,揪了揪墨琊的袖子:“我們要不要避一避?”
墨琊:“不用。”
洛珩也開口:“避什么?”
他們家還需要強大的獸夫。
他要看看這個所謂的宗大人夠不夠資格配高月。
之前那個六階的火鴉敢嘲笑高月的畫像,已經被他在心里判了死刑,決不允許這人加入,所以得物色新人。
這個人聽起來在白石城中挺有能量,那么就允許他來看看他家老婆,最好看一眼就來跪舔,到時候高月進城后也能更安全更舒服些。
隨著距離拉近,那支隊伍氣勢越發恢弘。
高月也越來越害怕,她感覺自己坐著的這只大翠鳥快要被嚇死了:“我們還是讓一讓吧。”
洛珩蹙眉,伸手過來,把她臉上擋著的獸皮圍巾給撥下來一點:“不是要找新獸夫嗎,不待在這里,那個什么司長怎么能看到你。”
高月一呆:“……啊?”
洛珩確定的一點頭:“不管你看不看得上他,有他在,在城里會方便許多。”
高月僵住了,反應過來他這句話什么意思后小嘴微微張大,瞪大了眼睛看他。
然后尷尬得恨不得砸一拳他的狗腦子。
她雖然現在確實好看,但也沒到人見人愛的地步啊!要知道哪怕是超模球花也不是符合所有人口味的。
而且她現在還特意把自己化妝化丑了,怎么可能別人看一眼就跪舔她,然后給她在白石城便利。
也就在洛珩眼里她現在這個樣子都好看得不行,自大到覺得對方看到她就會追她。
……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這也太對她自信爆棚了。
好尷尬。
她都不敢看花玲和她兩個獸夫是什么反應。
高月無語地看著洛珩。
她記得當初這個家伙最開始態度也吊的不行,壓根沒有要追她的意思,第一次見面嫌她矮,咄咄逼人說不想要一個矮子老婆,那時候她可沒有化丑。
所以他現在是哪來的自信?
也虧得高月不知道洛珩曾經跟火鴉說自己雌性非常漂亮,然后身份證被人掏出來,被一群烏鴉嘎嘎嘎嘲笑的事。
不然她絕對社死到想要暴揍洛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