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出示證件……”哨兵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這個陌生的年輕人徑直走到防護欄前,只是一個照面,便要進入小區,頓時有些發懵。說實在的,他來這里站崗已經二年了,卻從來沒有見過陳軍一次。在他眼中,這明顯就是一個陌生人,可沒想到,對方居然也是這里的業主。要知道,能住進這里的人,身份都極為特殊。
“小伙子,你是軍人嗎?”哨兵疑惑地看著陳軍,心里有些奇怪,叫自己小伙子?他感覺眼前的陳軍年紀甚至比他還小一些,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對方的臉上似乎刻著一種歷經歲月的滄桑,還有一種難以喻的堅毅與成熟,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部隊的連長。畢竟,在部隊里,他接觸最多、最敬佩的領導就是連長。
“是的,我參軍五年退役的老兵了,在東南野戰軍部隊服役過,部隊具體番號就不方便說了。”陳軍微笑著回答。
“你是鐵拳團的老兵吧?”陳軍突然問道。
“你……怎么知道?”哨兵明顯嚇了一跳,眼中滿是驚訝之色。
陳軍沒有過多解釋,跳過這個話題,說道:“好樣的,都退役二年多了,還保持著這樣的精神面貌,不算給鐵拳團丟臉。”
二年前,鐵拳團因為一些戰略調整已經解散了,當時的康團去了海軍基地。當然,康團在新的崗位上混得還不錯,軍銜也得到了晉升。只不過,在與老團長喝酒聊天的時候,他還是常常提到過去那些并肩作戰的老兵兄弟,總感覺自己對不起他們,沒能有能力將他們都留在部隊。很多像哨兵這樣服役五年的老兵,都選擇了轉業。
“你也是軍人嗎?你看起來,比我還年輕,是新兵?回家探親的?”哨兵好奇地問道。
陳軍微笑著回應:“我不算新兵了,是一個很老的老兵了。你羨慕我能住入這樣好的別墅嗎?”
聽到這個問題,這位警衛員明顯愣了一下,隨即,他挺直了胸膛,神色嚴肅地說道:“老兵同志,這其實沒什么好羨慕的。能住在這里的人,就算非富即貴,那也是靠著自己的本事拼搏來的。作為軍人,我們也應該憑借自己的能力去生活。我當初就拒絕了部隊的補貼。”
“好志氣啊,你叫什么名字?”陳軍贊賞地看著他。
“老兵同志,我叫王大雷。”哨兵有點疑惑地看著陳軍,本來,他并不想回答這些涉及個人信息的問題,畢竟在部隊養成的習慣讓他對個人信息比較敏感。但不知道為什么,面對陳軍的詢問,他就好像有一種無法拒絕的感覺,不由自主地就回答了,心里直犯嘀咕:真他娘的奇怪,似乎,對方天生就有一種領導者的氣質,讓他難以抗拒。
陳軍滿意地點點頭:“既然你是鐵拳團的老兵,又在這里遇到了我,我就送你一份禮物吧,你打電話把你們的總經理叫過來。”
“什么……”王大雷一下子有點蒙了,完全不明白陳軍這是什么意思,把總經理叫過來,這和他王大雷有什么關系呢?
“打電話喊人啊,冷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