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段老旁邊的高教授,也忍不住說道:“段老說的對,這是領導的意思,我們就要服從,難道大家怕是忘記了,我們除了是科研工作者的身份外,還是授銜的軍人。”
話音剛落,那一批年輕的教授開始紛紛反駁。
“我不同意這個觀念,讓你們老一輩的教授來指揮,我沒有意見,這位年輕人哪里冒出來的,他憑什么指揮我們?怕不是來鍍金的吧?”
“鍍金?跑來國科院鍍金,怕是過了吧,這位年輕人看起來最多二十,他能當國家的軍功總設計師?大家都清楚,我們炎國軍工經過這么多年的發展,好不容易克服武器恐懼綜合征,好不容易出了一些成績,就要將這些果子交給一個年輕人?呵呵,這未免太兒戲了,我不同意……”
“對,憑什么,簡直就是腦袋被門夾了,亂搞。”
“現在的年輕人,為什么不愿意回國,不就是這樣的風氣?一些沒本事的關系戶,占據了大量的資源,科學家們除了搞科研,還要搞人際關系,誰他娘的愿意回國?”
“小潘,你的看法非常危險。”宋教授站起來了,怒道,“年輕人不愿意回家,就是風氣有關嗎,難道不就是他們貪圖享樂,貪圖國外的空氣與藍月光?不要混淆視聽,實話告訴你們,我個人覺得,未來就是有才華的年輕人天下,老了,就要讓出位置,讓一些有抱負的年輕人進來,這沒有什么。”
老張也趕緊回應:“是的,大家不要急,先聽聽我們設計師的意見,再說話,不要跟著人亦,你們還是太年輕了。”
說著,兩位教授對著陳軍打眼色,讓他趕緊說幾句。
在他們看來,陳軍肯定有真才實學的,只要他開口,就可以鎮住場子,陳軍這個人外表確實具備極大的欺騙性,實際上,他積累的學問已經不在在場的所有教授之下,可笑那些年輕人沒有參加專利表彰大會,還蒙在鼓里,跟著那個潘教授起哄。
段老與高老這些老教授,也向陳軍偷來支持的眼光,示意他先開口說話,用真本事鎮住他們。
而那些年輕教授也安靜下來了,他們的想法是讓陳軍先說,等他說完,再反對他也不晚,就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他能有什么本事?能在軍工方面,說出什么建設性的計劃?
實際上,陳軍現在也不會生氣,即使他現在面對很多不屑的眼神,也很正常。
從他答應侯總開始,他就料到了這一天,國科院里面都天才,天才桀驁不馴,持才傲物的人很多,尤其是年輕的教授,不可能一下子就接受他這個從而天降的年輕人。
論資格,他確實比不上現場任何一個教授,當然,資歷這些玩意,對于陳軍這樣的實干派來說,啥也不是,他之所以叫雅潔兒過來,是讓她記住這些人的反應,有可能中間安插已經投敵的奸細,這類人對國家的危害才大。
雅潔兒也明白陳軍的意思,她一直掃視全場,以超級的記憶力,籠罩著每一個人的反應,這是屬于她的第五類軍人的特殊才能,這方面,陳軍就算開掛,也不見得雅潔兒強。
此刻,陳軍掃了眾人一圈后,開始講話。
他繼續講的是更加完善的計劃,那些老教授雖說已經聽過一次,但依然震撼,而部分年輕的教授,在聽說陳軍充滿專業術語的計劃后,一些人的眼神變了,從不屑變成了愕然,跟著就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