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一直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失控甚至有些“變態”的笑容,站在旁邊“嘿嘿嘿”地看著陳軍,那笑容就像一個陷入熱戀的癡男。隨后,他也趕緊握住了陳軍剩下的另外一只手,仿佛生怕陳軍會突然消失不見。
于是,陳軍就陷入了一種有些尷尬的境地,一只手被老宋握住不停地搖晃,另外一只手又被老張緊緊捏著,他感覺自己仿佛被綁架了一般,有些不知所措。
老張帶著那副“變態”的癡男笑容,對陳軍說道:“陳軍啊,你的樣子最多二十八,實在太年輕了,在我們科學家里,就沒有一個人有你這樣的優秀,我的天啊……我的孫子都比你大一些。”
一旁的老宋立刻瞪了老張一眼,說道:“算了吧,你那個孫子都快三十了,就是一個黃毛,天天在外面當街溜子,你怎么能拿他來與我們陳軍比,他連陳軍的腳趾頭都比不上。”
“哈哈哈哈……”老張尷尬地大笑起來,臉上露出一把辛酸淚的模樣,無奈地說道:“要是我那個孫子,能有陳軍腳指甲那么優秀,我做夢都能笑醒了,哎,沒想到我老張家世代書香門第,居然出了這么一個不成器的黃毛。尤其看到陳軍這般年輕后,我都想操著棍子回去找那個黃毛孫子了。”
陳軍看著兩位老教授像孩子般的爭論,心中有些哭笑不得,他淡然地說道:“兩位老教授,淡定,你們找我來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咱們歸正傳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