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這兒也沒什么重要事兒，我們訓練也就是打發時間罷了，首長，您這是……”李天罡憨厚地撓撓頭，補充道。

陳軍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旁邊正在進行轉圈訓練的地方。一名年輕的士兵正在努力地轉著圈，試圖挑戰自己的極限。陳軍看著，若有所思地說道：“我和現役的王牌飛行員比試過，轉了600個圈子后，就吐得一塌糊涂。如此看來，現役的王牌在這方面還比不上你們啊！而且我猜，這還不是你們的極限，對吧？”

聽到這話，李天罡的臉微微一紅，他為人憨厚老實，頗有李二牛的作風，被人夸贊就會覺得難為情，只是嘿嘿地笑著不說話。

倒是一旁的趙一鳴，眼中閃過一絲自豪，笑著說：“首長，您有所不知，年輕時，李天罡能轉800圈以上，甚至還試過1000圈。轉完后，他依然能穩穩持槍。他現在畢竟上了年紀。而現役的飛行員……呵呵，隨著武器裝備越來越先進，他們確實丟失了很多老傳統的東西。也許司令員覺得武器的強大足以彌補身體方面的不足吧，每個時代都有不同的追求。我們那個時代啊，肉身強悍如同圣人的人可不少！那時候，訓練的強度和要求可比現在嚴格多了，每一個動作、每一次任務，都關乎著生死存亡，大家都是拼了命地練，所以才能練出一身過硬的本領。”

從趙一鳴這番話里，能聽出他深深的感慨與無盡的追憶，也能感受到他內心對老傳統的那份驕傲。雖然他服從時代的變化，但在他心里，現役的所謂王牌，在這些基礎項目上肯定遠遠比不上他們當年。

“不只是這個，和平年代，很多國術都變成表演性質的了，過去那個年代，國術可是只用于殺敵，從不搞表演。”陳軍突然插了一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老傳統的敬重與惋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