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就被嚇成了鵪鶉鳥,還有這兩位隊長,你們心里只想著被女人打過的憋屈,就沒想到為自己報仇嗎?還是說,你們真覺得連女人都打不過?”陳軍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失望,他希望這些飛行員能夠振作起來,摒棄那些陳舊的觀念,勇敢地面對挑戰。
陳軍的這些話,再加上葉寸心強悍的戰斗力,讓這些飛行員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剛訓練的第一天,那種緊張、忐忑的感覺再次涌上心頭。他們意識到,在這里,他們不能再輕視任何人,尤其是這些看似柔弱的女兵。
“雖說,現在是熱武器時代,但在戰場上,也有很多需要生死格斗的情況。作為特種兵的基本生存能力,就是必須補齊自己所有的短板,不管在什么領域,都要做到最強。否則,只要出現一個短板,你們可能輸掉的不只是一條命,而是一次任務,甚至是一場戰爭。”陳軍的聲音在操場上回蕩,每一個字都仿佛重錘一般,敲打著飛行員們的內心。
“要變強,就要在任何領域都強,特種兵是全領域作戰的兵種,明白沒有?”陳軍目光炯炯地掃視著眾人,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明白!”眾人齊聲低吼,聲音倒是很大,但仔細聽就能聽出其中帶著一絲憋屈。他們雖然心有不甘,但也清楚陳軍所說的都是事實,必須要努力改變自己。
“第二階段的訓練,就是你們要挑戰這些女教官,只有把她們打倒,你們才算畢業,否則,你們都不算一個真正的男人。”說完,陳軍往后退了一步,將身前的“舞臺”,完全交給了這些趕來的女兵。他的這個舉動,無疑是將訓練的主動權交到了女兵手中,也給了飛行員們一個重新證明自己的機會。
沈蘭妮見狀,立刻上前一步,站在和葉寸心同樣的位置上,面對這些男兵,她驕傲得如同一只張開翎毛的孔雀。她高昂著頭,眼神中充滿了自信和挑釁。
“你們還是一起上吧,別浪費我的時間。現在,不限制你們的人數,不過等到最后,你們必須擁有在一對一的情況下,能與我們單挑的能力,才算合格。每一次,被我們女兵打敗的人,不用我說,自己去操場跑步10圈,跑完后,才有資格打復活賽。”沈蘭妮的聲音清脆響亮,一字一句都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要是三天之內,你們還無法擁有單挑能力,那么不好意思,將會有更多‘有趣’的項目等著你們,比如滴蠟,比如皮鞭子……”沈蘭妮故意拖長了聲音,那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和調侃。
眾人聽后,一臉愕然,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特殊待遇”,感覺這一切怪怪的。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要是真被滴蠟,那可真是要被人笑一輩子了。到了這個時候,別說什么男女區別了,這已經上升到了尊嚴之戰,他們必須要全力以赴,證明自己的實力。
沈蘭妮說完,這些女兵自動分開,一個人就是一個“擂臺”,等著這些男兵對她們發起沖鋒。只不過,這里的空間不太大,目前也就站了葉寸心、沈蘭妮和路雪三個女兵后,空間就不夠了。于是,其他女兵干脆在旁邊看熱鬧,打算先讓前面這三個“女擂臺”打完,再換人上場。
“你們過來啊……”女兵們對著男兵紛紛諷刺地勾著手指頭,那挑釁的意味十足。她們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挑戰,仿佛在向男兵們宣告:“你們盡管放馬過來!”
看到這一幕,男兵們的戰火徹底被點燃了。他們心中涌起一股不服輸的勁頭,決定要讓這些女兵看看他們的實力。
“怕什么,自由組隊,她們不限制人數,上,誰跟我組隊……”一個叫馬當先的飛行員大聲喊道。他的眼神中燃燒著斗志,揮舞著手臂,試圖召集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