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訓練的教官?一群女教官?”哨兵差點沒笑出聲來,不過他畢竟受過嚴格的專業訓練,還是立刻忍住了,抬手示意:“一大早的,別在這里開玩笑,我們不需要文工團女教官,這里是傘兵特種部隊訓練基地,你們從哪里來,就回到哪里去……”
話還沒說完,突然,一只手如閃電般從車子內伸出來,揪住說話哨兵的領口。下一刻,這位體重超過一百四十斤的大漢,就被女司機單手輕而易舉地舉得雙腳離地,在空中掙扎著。
哨兵本能地想反抗,雙手剛動了一下,手中的武器就被奪走了,整個人還被迅速扭了一個圈子,雙手被死死壓在頭上,那模樣就像一個被抓住的罪犯。
“臥槽,你這個女兵,干什么的,你這是偷襲哨兵啊,你犯罪了,放開我,你力氣這么大,不像一個女人啊,你男人偽裝的嗎,臥槽,有敵人啊……”哨兵驚慌失措地大喊起來,聲音在清晨的空氣中回蕩。
聽到呼喊,保安亭子里的另一個哨兵趕緊跑了出來:“喂,女同志,你在干什么?”
這個哨兵跑出來后,看到葉寸心的樣子,又看了看其他坐在車內沒動靜的女兵,意識到可能是一場誤會,倒也沒有太過慌張。
“他剛才在笑,看我的眼神也不對,怎么樣,沒見過女兵是吧,但凡是一個穿著軍裝的女兵,就是文工團的?我這像文工團嗎?”葉寸心憤怒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犀利。
“姑奶奶,我沒有笑你,我天生就是這笑容肌肉,真的,都成習慣了,你先放了我,我保證不笑了……”哨兵滿臉無奈,苦苦哀求道。
“葉寸心,差不多就可以了,剛來空軍就鬧事,被兩年不見的隊長知道,你吃不了兜著走。”沈蘭妮在車子內幸災樂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