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心態已經超越了常人的認知,達到了一種對苦難和惡劣環境的高度適應。
“傘兵同志,你們空軍太弱了,依我看,頭兒這一套陸軍訓練方式,沒有幾個人能堅持下來。”王艷兵笑著說道,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不屑和質疑。
傘兵不滿地哼了一聲:“你這是什么意思,空軍怎么就不行了,他們肯定可以堅持下來,成為最強的特種兵,我站在這里,就是見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憤怒和不服,緊緊地盯著王艷兵,仿佛在向他發起挑戰。
“你是異類,他們不算。”
“算你有眼光。”
眾人正聊著,第一個跳下去的張啟終于先爬起來了。他的身體虛弱不堪,雙腿發軟,幾乎是爬著上岸的。上岸后,他直接趴在地面上,繼續狂吐不止。他的頭發凌亂地貼在臉上,身上滿是屎水和泥土,狼狽不堪。
傘兵走過去,不輕不重地踢了他一腳:“行了,別裝死,不就是吃點屎?有什么心理障礙的,這是幫助你們消化的食物,轉換一下概念,就沒什么事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硬,仿佛在告訴張啟,這一切都是成為特種兵必須經歷的。
“快去吃飯,這才剛開始,別給空軍丟臉。”
“好……”張啟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掙扎著站起來,朝著擺滿食物的長方形桌子走去。他的腳步踉蹌,每走一步都顯得十分艱難,仿佛身上背負著千斤重擔。只不過,當他看到桌子上一大盆黃豆腐后,剛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記憶,再次如洶涌的潮水般涌了上來。那熟悉的惡臭和令人作嘔的感覺瞬間充斥著他的腦海,于是,他蹲在桌子前,又吐了個一塌糊涂。
最可怕的是,經驗告訴他,這個時候絕對不能用手來幫忙,因為他們的手全是臟污,一旦用手摳,肯定會直接噴出來,誰試誰知道。他只能無助地蹲在那里,任由身體不受控制地嘔吐著,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痛苦。
身后,眾人也一個個陸續爬了上來。他們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和痛苦的神情,有的還在不停地干嘔著,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噩夢中緩過神來。
陳軍看了一眼對岸,那里還有十多個飛行員,始終沒有勇氣跳下去,正遠遠地眺望這邊。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猶豫和恐懼,看著這邊發生的一切,內心充滿了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