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這個外號,是敵人給我的,這是在邊防地區,被貫穿的傷疤。”
他又換了一個左臂位置的傷疤。
“這是被子彈打穿留下的痕跡……這是火箭彈炸山,還有大腿附近,是ak子彈留下的,差點太監……”
他的神色冷漠,猶如冰山,眸子里,更是沒有任何感情,以最平淡的語氣,敘說著最為驚心動魄的故事,每一個傷疤的故事,他說的非常清楚,吐字清晰,如數家珍。
眾人看著他,神色默然,慢慢震撼。
他們這些人,也受過傷,但也就只有二三個,畢竟要是有這么多傷疤,他們可沒有這樣的好運氣,還能站在這里,但不管怎么樣,軍人有二三顆好像陳軍這樣的傷疤,有二三個這樣的驚心動魄的故事,就足以自傲,吹一輩子,甚至以此立功,平步青云……可是陳軍,他的傷疤與故事太多了,他又記得如此清楚,肯定不是弄虛作假。
說完之后,陳軍慢條斯理,給自己穿上了軍裝,扶正了軍帽,對藍廣志等人說道:“我執行過的任務,殺過的人,每一次都是提著腦袋咬下來的,每每周旋于數倍敵人之中,我流過的血,受過的傷,在軍部檔案中,都有記載。”
“我提著腦袋獲得的功勞,憑什么不能提前授予中將軍銜?這個軍銜是京城龍帥,親自給我授予,你們有意見,可以打電話去問清楚,不要在這里嘰嘰歪歪,不像一個帶把的男人。”
“我需要作弊碼?作為戰場下來的軍人,作弊代表什么?下次,我再聽到這樣質疑的話,就提著拳頭來問我。”
“明白?”
陳軍倏地靠近藍廣志,貼著他的臉,咆哮的聲音夾雜口水,噴了老藍一臉。
下一刻,藍廣志就好像一個作弊的學生,被老師當場抓住,嚇得打著激靈,站在陳軍面前,在哪里我我我……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他媽的,怎么和平時代,還有這樣的軍人?
不遠處,校長周衛國與總教官馬峰,站著看著這一幕,從陳軍脫衣,到陳軍咆哮質疑,他們都看完了整個過程,不得不說,非常給力,相當震撼。
“確實一個硬漢,也是一個英雄,一個人的經歷,比這些上校加起來都多,我不懷疑他的軍銜了。”
馬峰微微一笑,露出深邃的眼神,看著咆哮的陳軍:“校長,跟你打賭,最多三天,陳軍會成為這些人的帶頭大哥。”
“那不一定,你想賭什么?”
“人頭馬,富貴自然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