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后,陳軍緊緊捏著拳頭,身姿挺拔地站在場中,宛如一座氣勢如虹的雕像。他目光冷峻地掃視著四周的眾人,此刻,偌大的教室里,除了藍廣志與趙山兩人還坐在那里,其他人全都躺平在地。這些平日里威風凜凜的高級軍官們,此時望向陳軍的眼神中充滿了震撼,那是一種無法用筆墨形容的復雜神情,有難以置信,更有深深的敬畏。
誰都未曾料到,他們這幾十個高級軍官,其中不乏經歷過千錘百煉的高手,在這位看似年輕的“冒牌中將”面前,竟如同烏合之眾一般不堪一擊。沒有一個人能在他手下撐過三招,平均一招出頭便被放倒,就像那被收割的水稻,成片倒下,毫無還手之力。
“這小子什么來頭?這么能打?”一個躺在地上的軍官小聲嘀咕著。
“能打有什么用?出來混,要講背景的,他不過就是一個小癟三。”老藍和老趙雖然嘴上振振有詞,但聲音卻壓得極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生怕陳軍聽到后沖過來繼續教訓他們。
實際上,陳軍此刻已經發泄完心中的怒火。他并沒有使出全力,只是略施身手,所以躺下去的人看似狼狽夸張,實則都沒有受什么內傷。陳軍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窗外三樓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呵,戲結束了,應該出來了吧!
三樓,透過窗簾的縫隙,校長周衛國與總教官馬峰中將正鬼鬼祟祟地觀看著樓下的一切。他們已經看了好一會兒,此刻見下面的“風景”都已倒下,覺得沒什么可看的了,卻沒想到,他們在看別人的同時,自己也成為了別人眼中的風景。
“馬教官,到我們下去了,這樣下去,這位殺人狂發瘋起來,后果不堪設想。”周校長學貫中外,走南闖北,年輕時在國外待過很長一段時間,尤其深入研究過西方的游騎兵。可即便如此,他好像也從未見過如此強悍的個體戰斗力,一個人竟能瞬間打倒二十多個軍人,而且靠的全是硬功夫。
馬峰微微晃神,輕笑了一下:“好,再不去,這些未來的將軍,所有的尊嚴都要在地上被摩擦了。我們這位國家特級英雄,還真是誰的面子都不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