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通過通訊系統,回蕩在剩下的三角洲士兵的耳朵里,本來正無處發泄怒火的他們,馬上二話不說,直接開干。
這次,被背刺的三角洲士兵,戰火比之前還要猛烈。
而海豹突擊隊這邊的隊員,剛剛接收到普蘭斯的命令,放棄內部對抗,結果,立刻找到了背刺的三角洲士兵一陣猛烈的掃射,當場就死了四個,傷了三個,包括普藍色上校,他的手臂與肩膀都中彈了,不要錢的鮮血直流。
"fuck,查爾斯這條陰險的狗,剛剛談好了,卻馬上開槍……"中槍的普蘭斯,從年輕開始就爭強好勝,干什么,都要做到最高的位置,否則,他也不會成為海豹的隊長,他憤怒推開親兵,單手持槍。
“狗娘養的,干死他們……”
剩下的海豹隊員已經不多了,一向高傲的他們,根本就忍不了。
很快,雙方的戰斗再次進入白熱化,而陳軍這個幽靈冷著臉,在雙方的隊伍中,來回穿插,根本停不下來。
又是十多分鐘過去,雙方傷亡的人數已經不支撐他們再打下去了,于是,再次默契停火退走。
等到雙方退走后,陳軍瞇著眼睛,立刻追了上去,讓他們離開不是他的作風,他最喜歡干的事情,就是斬草除根。
“一個都跑不掉。”
……
薄薄的霧氣散開,籠罩了整座林子,天色漸漸暗淡下來,白日涌動的熱量,依然在林子中殘留,將每一寸空間填滿,林蔭如同蒸爐,讓人透不過氣來。
足足撤退十多公里后,在荒蕪的原野中,滿身浴血的海豹突擊隊員終于停下腳步,在他們面前,有一些低矮殘破的房屋,這里曾經是村落,村民已經撤走,長期沒人居住后,房屋自然倒塌風化,但對于落難的人來說,也算是一處不錯的落腳點。
靠著殘破的墻壁,滿臉鮮血的普蘭斯上校,氣喘如牛,衛生院正在給他包扎傷口,他的左臂蔓延到肩膀位置,都幾乎失去知覺,不出意外的意外,他的左手臂保不住了。
“fuck,該死的查爾斯,應該下地獄的三角洲突擊隊,你們等著,等著……”
“隊長,這個實話你應該冷靜。”
醫生用打火機灼燒著軍刀,在普蘭斯上校的難以抑制的慘哼聲中,將彈頭剔了出來,帶血彈跳的彈頭,滾入斷壁殘垣中,消失不見,但普蘭斯的怒火沒有消失,越來越旺,滿頭的熱血以及劇烈的疼痛都壓不住他的怒火,面容扭曲的他,都快要炸開了。
在他旁邊,原來三十八人的精銳隊員,剩下不到一半了,個個帶傷,包括給他療傷的醫生,也中彈了。
每一個海豹突擊隊的隊員,根本壓不住怒火。
“隊長,三角洲那些死驢子,到底在發什么瘋,我們又沒有睡他們的老婆,為什么要與我們玩命。”
“我突然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
“奇怪個屁,哎呀,疼死我了,你輕一些。”
“別吵,讓他說下去。”普蘭斯上校瞪了一眼正在接受療傷的士兵一眼,他看著衛生員,表情嚴肅,“你覺得那里奇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