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管你兒子了?
婦女暴躁,是來自權力與財富的優越,現在,她突然看到平時淡定如僧的丈夫,好像換了一個人,誠惶誠恐看著陳軍的樣子,頓時吃驚得不敢高聲語。
“不要說了……求你了!”丁海壓低聲音,叮囑妻子。
這位可是與總廳唐部長稱兄道弟的存在,部隊最為神秘的兵王,還是少將級別的領導,別說是他這個副局了,就算是溫局來了,犯錯也得跪著。
可以這樣說,整個東海市乃至東南軍區,真正有份量的人,就是目前這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他不是誰的部下,他本身就是大首長。
自己的妻子嬌生慣養,讓她自由發揮下去,恐怕將人得罪死了。
“你寵的好兒子,這次,老子要認栽了,閉嘴!”他狠狠捏住妻子的手,就怕突然從她的嘴巴里,蹦出什么不好的語,引起陳軍雷霆暴怒。
這個……女人看著丈夫,又看看冷漠如霜的陳軍。
而陳軍冷漠看著兩個人的表演:“前段日子,你們總廳的唐部長,還希望與我進行合作,特別是加強東海市的隊伍訓練,沒想到東海市的局長兒子,如此不尊重軍人,還是殘疾的老兵,丁局,你培訓了一個好兒子,囂張跋扈,就連地下國情局的同志,都要襲擊。”
“丁局,你覺得這樣的罪行,要怎么審判。”
襲擊國情局的同志……丁海萬萬沒想到,陳軍將他兒子的罪名,掛到國情局方面去了,這樣的性質嚴重程度,不是打老兵可以比,打人最多道歉賠償,國情局那是地下閻王機構,一不合就可以請你喝茶,放不放出來,還是他們說了算。
頓時,丁海神色微變:“首長,這個……是不是太嚴重了一些?”
他就怕兒子進去,出不來了,這與公安局不一樣,你想去找人,都找不到他們在哪里,等同于古代的錦衣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