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副局的兒子?”有一個執法警吃驚,飛快看了同伴一眼。
“是的,麻煩你通知他一下。”
帶頭的執法警微微點頭,對定力微笑了一下,然后轉身看著陳軍:“剛才,我看清楚了,你威脅航天空姐的公司,我不管你們什么原因打人,但你們私自扣押別人,已經是犯法了,跟我們去局里交代清楚吧!”
陳軍說道:“警察同志,這幾個始作俑者,你打算怎么處理?我覺得,你應該先去調取飛機上的視頻,再來下定論。”
“閉嘴,你在教我做事嗎?”帶頭執法警低喝了一聲,“他們怎么處理,用不著你來教我,將他們帶走。”
他抬頭,讓旁邊的警察過來扣人。
看到結局正如自己的意料,丁力忍不住得意:“對,他們這伙人,好好查一下身份,一個個殺氣騰騰,說不定是殺人犯,你們有機會立功了。”
旁邊的空姐,眼神復雜看著這一幕。
三個警察分開,前來抓陳軍三人,就在此刻,那位一直沉默的老人,大喝了一聲:“警察同志,聽我一句話,不要抓他們,他們是好人,我是老兵,我的手臂就是執行任務被打斷的,還有我的脊梁骨,中過子彈,這是我的一等功勛章,我可以作證,他們沒有犯法。”
為了生活,他一直在默默低調,但現在,看到陳軍他們要被帶走了,老人沒有隱瞞了,顫巍巍拿出了自己的軍功章,還有一本破舊的軍人證,遞給帶頭的警察,說道:“我的兒子,也是邊防軍人,他犧牲埋在邊境的烈士陵園,我每年存夠錢,就去看望他,我老了,走不動了,今年可能是最后一次了,但他們這些人,也是國家的軍人啊,他們不應該是這樣的待遇……”
“他們……是軍人?”
帶頭警察遲疑,接過了遞過來的軍人證以及軍功章,他沒有看,而只眼神直勾勾打量著陳軍等人,在他看來,這伙人就好像丁力說得一樣,渾身有一種難的殺氣,氣質……更是有一種難以喻的銳利,這是軍人?
陳軍沒有亮出身份,而是淡然看著對方,伸手:“來,扣啊,傷殘軍人被打,你們不想了解真相,為軍人出頭的人,你們也不想了解真相,這就是為人民服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