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會是想把金丹打碎,給花容師姐送去,但我怎么都打不碎。”許薏擦去眼淚,“我用了好多辦法,都打不碎。”
葉綰綰貼著她,“所以許師姐那會幫我作證,同境界的金丹是真的打不碎。”
許薏一愣,想起之前的事,她也笑起來,“是……”
葉綰綰揉了揉她額間的碎發,像是要揉碎她眼中的黯淡,“師姐,你沒做錯,修道者,或偏執,或極端,或受人非議,可修行終究是你自己的,修道修心,你的心,無法邁過去那一個坎,那這修為,不如不要。”
許薏怔怔地看向了葉綰綰,“你……是第一個說我沒錯的人。”
連她師父當初都怒斥了她一頓。
葉綰綰笑道,“或許他人要說我自私,可我說句難聽的,她救你,她的道,你還丹,是你的道。”
“你們各為己道,并無對錯。”
葉綰綰看著她的眼睛,“你們都沒錯。”
“她為道獻身,你為道前進,你們只是分開了,不是死了。”葉綰綰看著她,“就似她永遠留在了夢境里,而你繼續往前走一樣。”
“這就是你們的道。”
“不同的道,可相同的意。”
許薏怔怔地看向了葉綰綰,好似受到了沖擊,整個人僵立不動。
葉綰綰沒有打擾她。
因為許薏此刻的氣息正在起伏,本來穩定的煉虛初期,正變得不穩定。
就是元神境界也在波動。
林玄天跟李萬知他們都看出來了,如果許薏能度過這道坎,那就是一日千里,如果不能……
葉綰綰淡聲說,“那也不過是跌個修為。”
大家想想也是,不過還是悄然布下結界,不敢打擾她。
“接下來怎么辦?”
許薏自己找上來了,那其他人呢。
葉綰綰看向了城池,“放出消息,收人,我們等他們來。”
李萬知一想,道:“好。”
天下宗廣收門徒的消息在城內傳開,林玄天一開始想他們四個人要怎么跑。
但李萬知直接掏出靈石,雇人宣揚。
不過兩日,整個開陽城都在傳。
“開陽城出了一個天下宗,宗主叫葉綰綰,說是天下第一宗,正在廣收世家不要的天才。”
“而且非天才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