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師啐了句,“笑話,這御仙宗一看也不是為了我出頭,只是想要跟天一宗爭一口氣,我又不是傻子,干什么為了一個位置給人當靶子,不就是個位置,無所謂了,二十多跟兩百多一樣的。”
眾人敬佩的拱手,“兄弟,人間清醒啊。”
煉器師搖了搖頭,“大家都不傻啊。”
觀眾席的人也看得分明。
御仙宗在針對天一宗。
而這,與無上宗有關。
因此刻,戚風與悟心的眼神交流,大家都看在了眼底。
“真是自上而下的小肚雞腸啊。”搖著扇子的富貴公子,輕聲感慨。琉璃君黑著臉,“你來就來,搶我扇子干什么。”
他伸手要奪,但被富貴公子避開了,“你身上哪樣不是我的?”
琉璃君:“……”
小廝在邊上問:“公子,現在比試多了變故,參賽名額多了一個,賭盤要重開嗎?”
鳳墟笑笑,“開。”
“那買什么?”琉璃君問。
鳳墟收扇,指著葉綰綰,“買她輸。”
“買她輸?”
琉璃君與小廝意外了。
“你不是很看好天一宗嗎?還在靈市里押了重金買他們贏,怎么這會兒要買他們輸了。”
“不是買他們,是買她。”
“有區別嗎?”
鳳墟單手轉著扇子,又認真地瞧著琉璃君,“我現在算是知道,你為什么做什么賠什么了。”
琉璃君:“……”
“干一行,死一行。”鳳墟搖頭,像是十分惋惜。
眼看小廝低頭悶笑,琉璃君咬牙切齒,“能不揭老底嗎?”
鳳墟目光不緊不慢地落在了葉綰綰的身上,“她就沒想著上去贏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