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們怎么這樣?”
眾人實在不理解,怎么有人敢在大比做出這等事情來。
天一宗的人就算了,怎么太古玄宗也跟著摻和了!
你們都辟谷了!吃什么吃!
柳在溪感嘆:“李兄你的手藝可實在好,我明明照著你的方式在烤,可味道就是沒有你香。”
“那當然,因為我有獨門秘方!”李萬知驕傲地揚起下巴。
柳在溪忙問:“什么?”
李萬知取出了兩個瓷瓶,“之前小師妹給我的,一個是她用靈草調配的燒烤料,還有一個是用烏酸果調制的醬料,只要灑一點蘸料,再刷一點醬料,就夠了。”
“靈草?烏酸果?”
這兩個字眼組合在一起,所有人都唰地看過來。
“等等,他們說的是能固魂定養神的烏酸果嗎?”
“把烏酸果當醬料?勞資跟他們這些人拼了!”
有人氣沖沖地要過來,李萬知卻是把手上兩瓶扔給柳在溪,“給你,你試試。”
柳在溪吃驚,可他也忙接住,“這怎么好意思?”
這可是珍貴的三級靈果。
李萬知大方地擺手,“拿著吧,你剛才還幫我們小師妹說話,區區兩瓶調料,小師妹不會在意的。”
話間,李萬知嘩啦取出一筐。
“我還有呢。”
眾人:“……”
柳在溪:“……”
李萬知手上沒停,嘴上也沒停,“師姐食量大,小師妹早就知道一點是不夠的,所以很早就給我們備了幾箱。”
“除了這個,還有別的呢。”
李萬知咧嘴笑。
柳在溪深呼吸,“還有什么?”
“鐺鐺鐺。”李萬知掏出了“花瓶”,說是花瓶,是因為他們沒見過這么大的瓷瓶,說是裝藥吧,不像。
裝水吧,又不像水囊。
所以柳在溪只能用花瓶來形容它,雖然它的口子不大,還有塞嘴。
李萬知拋了一瓶柳在溪,“嘗嘗。”
柳在溪看著手里的“花瓶”,還是倒了一些在手背,淺嘗了一口,只一下,他便愣住了,他難以置信地看向了李萬知。
“玄靈液?”
“不對,不太像玄靈液的口感,”柳在溪茫然地道,“玄靈液一般都苦澀難喝,可這個的口感為什么這么清爽。”
喝在嘴里,像是有東西在舌間跳動。
“這也是小師妹調制的,利用什么跳跳草跟什么水果弄的,反正加了一點東西,嘿,喝起來,是不是感覺很不一樣,而且她還用寒冰保存著,所以口感更特別,不過太冰,小師妹說不能多喝。”
李萬知見白簡伸手過來多拿一瓶,當即躲開了,“師姐,說你呢。”
白簡:“……”
白簡轉而拿起了烤肉,但還沒忘記向李萬知表示了她的抗議。“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