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相隔數千年真的看見了她一樣。

“孩子，你一定是為了木火靈而來，那便讓我問一問你，你想要成為偉大的煉藥師嗎？”

葉綰綰：“不想。”

“想就對了，想我幻夢老人傲然一生，煉藥界內沒有敵手，臨老了才發現自己居然沒有衣缽繼承人，實在惋惜，如今終于有人能夠通過我的一二關卡，到我面前來，你！就是命運給我選中的繼承人！”

“……”

葉綰綰盯著灰衣老者，“這進度是固定流程嗎？沒有選擇項目？”

灰衣老者和藹兼“可親”的盯著葉綰綰，似乎是在說：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葉綰綰淡聲道：“我想。”

灰衣老者激動地道：“你想就對了，想我幻夢老人傲然一生……”

葉綰綰：“閉嘴，說正題。”

然而流程就是流程，不走完不到下一步，這個記憶遺留是當年的秘境主人留下來的，且靈智不高。

隨著葉綰綰一步步往下選擇。

前方的錦盒還多出了一些東西。

是一枚靈珠。

“這是我畢生的煉藥心得，如今……就給你了。”

葉綰綰神色微頓，她仔細盯著眼前的灰衣老者，從他期許的眼眸中，葉綰綰看到了別的東西。

他……

有靈智。

灰衣老者的眼睛之中透著卑微與小心翼翼，似乎是在害怕葉綰綰拒絕，可對于一位大乘期高手來說，不至于落到如此卑微的地步。

也不應該。

而作為一個沒有靈智且只知道走流程的記憶，更不該有這種情緒。

接受？

還是拒絕？

葉綰綰望著對方的眼，在灰衣老者漸漸黯淡的眼神之下，伸出手，接住了記憶靈珠，“好。”

灰衣老者的眼睛倏然亮起，“你接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