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
隨著來往書信流逝。
荊棘侯爵離開城堡,前往三方邊界。
5天后。
坐在馬背上的荊棘侯爵站在一處矮丘,望著周圍林地等待。
也終于等到匆匆趕來海克利男爵。
“看看這封信。”
荊棘侯爵將手中書信遞了過去,同時夾動馬腹走下矮丘。
接過信件,海克利男爵同樣夾動馬腹,跟上自己的封君侯爵。也在馬背上快速閱讀信件內容:是沃克侯爵答應親自前來做見證人。
跟著兩人的護衛騎士們,與兩人保持一定距離。
這是規矩。
大人說話,不能隨便去聽。
“太好了,”
海克利男爵看完回信,露出得意:“我的大人,我們可以在邊界聯合沃克侯爵一起把那對叔侄擒下。只要我們動手,沃克侯爵絕不會看著吧。到那時,逼著那對叔侄簽訂協議,訛詐他們一筆錢。只要多恩簽協議,擁有北境司法權的他敢違約,嘿嘿,到那時誰還在乎他的司法權威?”
“不不不,”
荊棘侯爵搖頭,他對手下封臣的愚蠢謀劃感到厭惡。也給出自己的想法:“我們要卑微,我們要讓對方明白,我們只想將你和神賜堡男爵的矛盾化解。”
是真化解?
當然不是,荊棘侯爵側過臉面對疑惑男爵:“而你,除了要準備好1000金幣外,也要準備一些羊毛面料和一些手工制品,外加100桶最好的啤酒,我也會借給你20桶南境葡萄酒送給那對叔侄。”
“啊?”
準備這么多禮物?
顯然,海克利男爵不懂,明明占據著優勢卻要送出禮物?
在他的心中,兩個侯爵和一個伯爵談判,的確占據著優勢。
只是,我的侯爵大人,20桶南境葡萄酒你只是借給我這件事…
是不是太小氣了些。
“別驚訝,”
對于封臣的疑惑,荊棘侯爵只是拽了下馬韁,讓座下戰馬跨過一條小河汊。
口中也在慢慢說出計劃:“按照這個月份,神厭島那些人又去到了西沙灘黑市,我已經派人去與他們聯絡,同我們做一筆大生意。”
大生意?
海克利男爵牽動馬韁讓坐騎跟上侯爵,也與之保持最佳說話距離。只是他有些想不通,神厭島那些家伙與這件事有什么關系…難道?
“沒錯,你應該能猜到,”
荊棘侯爵側過臉來,由口袋內取出一只小瓶,向身邊人展示:“這是非常稀有的美夢藥水,我可是花了大價錢購買,我同樣借給你。”
美夢藥水。
喝下去,會做美夢。
確切的說,會有一個非常好的睡眠。
“將藥水勾兌在酒水中,”
荊棘侯爵將藥水遞給對方,叮囑:“切記,只需要勾兌一部分酒水。”
叮囑完畢。
老侯爵回正身子看著北方林地:“現在已經確定,三方各自攜帶200人在邊界碰面談判,那對叔侄肯定會暗中備一些人。所以,等談判結束,等他們帶著禮物離開,從談判地返回他們的土地,那么多人,那么多禮物至少要走半個月,路上一定會喝下那些酒,而美夢藥水并不會立刻發作。”
的確不會立刻發作。
等到行軍臨時休息時,其中一部分人會睡的很熟。
戰斗力只剩下一部分。
“到那時,呵~”
荊棘侯爵抬眼看向前方林地,腦子里想象-->>著畫面:“神厭島300人發動襲擊,還有,我會與沃克侯爵打招呼,你帶著1000人,沿著邊境暗中跟著那對叔侄隊伍走。時機一到,你立刻與神厭島的人內外夾擊,送那對叔侄去見大地神。”
“明白!”
海克利男爵終于明白這一切。
心中興奮,自己想的只是讓那對叔侄簽定契約。
而這位侯爵大人,是要對方去死。
太好了,到那時,我會讓神賜堡那家伙跪在我面前,求我饒命。
但,我還是會一劍刺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