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在弓弦上,不得不發。
孤橋堡老管家,站在外圍差點驚掉了下巴。
看到這里,他才理解‘真正的戰士’那句話,現在想要再阻撓什么,那就是耍無賴了。
只能說,往后再與那位叫羅林的騎士相處,得加倍加倍加倍小心。
伯爵是厲害,可再厲害也在千里之外。
真要發生點什么,找伯爵就晚了。
此時。
場內雙方參與人員到齊,人數是20對20,沒有多,也沒有少。
武器裝備,互相監督檢查完畢。
確定一切符合規矩。
馬泰奧站在自己這邊人前,開始貴族老傳統,戰前激勵:“我榮譽的騎士,與勇敢的戰士們。今日之戰,是眾神見證之戰,眾神將親鑒正義屬于勝利一方。拿出你們的勇氣、力量,燃燒你們的戰斗意志。因為,我們是正義一方,眾神庇佑,屬于我們的正義!!”
邦邦邦!!
眾人聽到少爺激勵詞,拎著武器敲擊盾牌,以作回應。
口中同時高呼:正義!!
而羅林,再次向三姐妹明確叮囑:“怎么打都可以,千萬別弄出人命。”
“失手也不行?”
這話,是阿斯翠德問出來的。
羅林鄭重點頭確認:“往后有的是機會失手,今天,最好別這樣。”
做一件事,如果不能拿到更多好處。
那相當于沒做。
這場比試打完,這件事還不算完。
當聽到對方戰前動員完成。
羅林自然也不能落下,站在自己這邊人群中央,拎著單手鈍器,高舉:“沒什么可說的,只當餐后娛樂吧。”
喔吼!!
周圍觀戰氏族人,聽到這話興奮歡呼。
這話說的簡單,卻說到了他們的心坎里。這樣的戰斗對于他們而,真的只能算作娛樂。
如果再這樣的比武審判中,還要祈禱戰神保佑,那一定會得到戰神的鄙視。
在羅林個人而。
這樣的話就是在嘲諷對面,也是在攪動對面的心態。
“該死的!”
孤橋堡騎士盧梭胸口燃燒著憤怒。
他向身邊少爺表示:“我的大人,我從不打女人。所以,請把對面那個最強壯的男氏族戰士交給我,我一定會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呵?
馬泰奧敢保證,自己這邊沒人‘想’要打女人,但雙方站成一排。
總會有人對上那個最壯實的女戰士。
孤橋堡博倫騎士,盯著對面那個最強壯的女戰士,深吸氣又呼出,語中透著怨與無奈:“看來,我是那個幸運兒。”
篤嗚——
戰斗號角,驟然響起。
比試,正式開始!
團體比武,也有策略。
可在絕對實力面前,策略已經成了一種薄弱的心靈安慰。
在周圍呼吼聲中,雙方咆哮著對沖。
剛剛還有二十步的距離,轉眼已經撞到一處。
轟嘭!
一聲爆響。
孤橋堡騎士博倫,被西格莉德以盾牌撞的飛起,重重砸落在地。
吁——場外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有人同情,有人嬉笑。
更有人在那位落地后,縮起了身子,以此來表達想象中的痛。
孤橋堡老管家,向一側扭頭不敢再看。
馬泰奧眼角余光瞥見后,心中一緊,那女人,是女人?
這很正常。
不是所有的騎士,都擁有著強大戰力。
只有孤橋堡騎士盧梭,暗自慶幸自己的選擇。因為,他早聽說過北境山地氏族的女人。
越是壯碩,越是不能惹。
邦!
鈍器砸擊盾牌。
孤橋堡盧梭舉盾的胳膊,被震的有些發麻。
定神一看,是另外那個壯碩女戰士。
這女人竟然拎著兩把榔頭。
他確定,剛剛選擇的對手,明明是一個男的。
弗雷亞也想用雙刀,可惜那些破規矩,只能拎著兩把榔頭戰斗。她扭了下脖子,向眼前人發出警示:“你還不賴,那我可要用全力啦!”
“…”
孤橋堡騎士盧梭,面部皮肉緊繃。
他想確認,剛剛還不算全力?
另一側,阿斯翠德見大姐一擊撞翻騎士,顯然激起了她的好勝心。
當即朝著面前孤橋堡騎士,發出警告:“你最好用盡全力站穩,輕易被砸翻我會很沒有成就感。那樣會讓我更生氣,我會更加狠狠揍你的屁股。”
“…”
孤橋堡騎士愣了一下。
他知道山地人直接,可…
思緒還沒結束,那副看起來不怎么靈活的壯實身軀,已經撞至面前。
沒有鋒利武器的好處。
就是可以用蠻力硬沖。
可以看見,這位騎士雖然用盡全力穩住身形,卻還是被撞得連連后退。
竟然沒撞倒!
阿斯翠德的好勝心,可容不下這個。可見她咆哮著繼續前沖:“我不信,我撞不翻你!”
剛剛穩住身形的孤橋堡騎士。
終于明白。
不管自己用不用全力,對方都會發狠,這根本沒有法子避免。
另一側,西格莉德踢了下被她砸翻在地的,孤橋堡騎士博倫。
在確定對方已經沒了知覺后。
這才不再理會,大步走向混戰人群。
正在與另外一個孤橋堡騎士對戰的約納斯,見西格莉德走來。
當即脫離纏斗向后退。
他知道,這位過來,就要交出對手。
“來啊,繼續戰啊,”
孤橋堡騎士見約納斯后退,以為占據上風,頓時間戰意盎然:“不要怕,我肯定不會讓你輸的太難看。”
約納斯沒有回應。
而是抬起武器,指向對手身后-->>。
孤橋堡騎士見此,忽然感覺到不對勁,猛地回頭。
只見一面大盾向下砸落。
嘭的一聲,將他整個人砸了個趔趄。隨之,他看清了來襲者,正是那個最強壯的女戰士。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