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林思索了一下,應該要制定一個晉升標準。
畢竟,這個時代的奴隸,通過優異的表現,也能成為依附農,從而獲得一定的自由。
想要獲得這些就要賣力干活。一切所得的利益,都不會白白的從天上掉下來。
“去把他叫來。”
“是,請您稍等。”
格倫接下命令后,一溜煙兒的跑過去。
帶了人又快速跑回來。
監工的馬犬黑臉,看到那個懷特離開工作位置,立刻犬吠起來。可以確定,它把懷特當成了偷懶的。
本想追上去咬一口,在得到主人的示意后,它才收回呲出的牙齒。回歸原處,繼續盯著其他人干活。
“尊貴的騎士老爺,”
懷特萬幸沒有被那只馬犬追上,來到近前,又看到小黑那雙透著兇狠的眼睛后,立刻不再向前。
原地停下躬身行禮:“請您吩咐,我一定去照辦。”
“亂石灘你熟么?”
羅林瞥了眼這個洗心革面的強盜,發現這家伙精神狀態很好。果然,被愛情滋潤的人,都是滿面紅光的。
懷特沒有猶豫,立刻做出回應:“熟,很熟,我以前被逼迫當強盜的時候,偶爾會去那里與海寇做些交易。”
“嗯,”
這也是留下這個強盜的另一個原因,這家伙是個很好的向導。
羅林轉頭,看向那個正在用木榔頭,對大塊土坷垃進行敲碎砸擊的潘德拉女人。
對夜影前的人說了句:“她還不賴,你很有眼光。”
“……啊這,”
被看穿心思,往往都會有些驚詫反應,懷特當然知道騎士說的是什么。
他連忙躬身,語中帶著懇求:“尊貴的騎士老爺,請您原諒。是我一時昏了頭糾纏了她,她每天都非常勤懇的為您干活,如果要懲罰,請您懲罰我。”
真愛。
絕對真愛。
這么強的保護欲,不是真愛還是什么。
羅林點了點手,示意對方抬起頭:“我可沒說要罰她,她的勤勞我都看在眼里。我叫你來,是要告訴你做好準備,過幾天當我的向導去亂石灘。若是差事做好,你將不再是俘虜奴隸。你將成為新地第一個依附農,而且,還是第一個擁有妻子的依附農。”
任何事,任何人群,都要有一個標桿。
只有這樣,才能讓那個群體中大多數,更有動力。
懷特,就是俘虜與奴隸的標桿。
“……這!!”
強盜懷特聽到騎士的話,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來。
成為依附農,那就是自由。
當聽到能娶那個女人時,他慌亂的不知該用什么方式表達。
噗通,他直接跪在地上,語顫抖且虔誠:“偉大又尊貴的騎士,請允許我親吻您的腳。不,您尊貴的身子不是我這個低賤的人能碰觸的,請讓我親吻您的靴子。或者,或者您坐騎的馬蹄。”
親夜影馬蹄?
多嫌命長啊。
“……無需如此,”
主要是,羅林也沒有這個癖好。隨之朝跪地人揮手:“回去繼續干活,好好規劃一下路線。”
“感激您,感激您,”
懷特的眼淚已經流了出來,他萬萬沒想到。在死了一次后,竟然獲得了如此新生。他發誓,要為這位騎士好好干活。若是需要賣命,也可以。
他激動的表達內心:“感謝您,我一定每天向眾神為您祈福,我保證。”
嗯。
羅林喉嚨嗯了一聲。
看著腳步因興奮與緊張,而腳步有些飄的懷特。不由的認為,或許,這家伙也會成為新地《習慣法》的一個組成部分。
習慣法,是根據當地社會習俗、經濟與政治結構發展而來。與王國法律是有著一些不同區分。
非要做個對比,那前者會更靈活一些。
當然,這種靈活也造就出很多奇葩的習慣法內容。
比如,夫妻決斗。
若是莊園法庭無法調解,這對夫妻就會用決斗方式來判定對錯,贏的一方是對的。但考慮到夫妻間男女力量的原因,男人會站在坑中露出上半截身子,以此限制力量。妻子則會被允許,在袖子里放入三斤重的石頭,以此來當甩棍。
羅林知道這些時,非常震驚。
嗚!
小灰仰頭,盯著主人,而后腦袋朝向南方犬吠。
羅林知道這是它的超嗅提示,不過,算算時間應該是老哈利。
翻下馬背后,他拍了拍小灰的腦袋,同時遞出眼神:有老哈利的味道?
嗚!
小灰點頭,答對。
而后,蹲在地上的狗狗,抬起左前爪勾了勾,索要獎勵。
羅林掏出幾粒肉干丁,付了工錢。
又拍了一下小灰狗頭。
不多時。
老哈利領著隊伍,走出林地。
吟游詩人貝爾,由馬車內跳下。隔著河流看到新地后,他驚訝的看著那些開墾出來的土地。
一眼望不到頭。
還有對岸坡地上,那座內外雙層,四角佇立著箭塔的木寨。
以及,警戒的傭兵、武裝農,忙碌的人群,還有拖拽木材的幾十匹馬。山地氏族的戰馬用來干粗活,可真夠奢侈的。
順著河流向下觀望,看到了一片湖泊。
他認為,這里正如老哈利所說,這里是神賜之地。
“天吶,”
一位商人之子,看到這樣的場景,感嘆:“這地方可真好。”
“再好,也沒有寒脊城好,”
老商人瞥了眼年輕人,很鄙視對方的不成熟。就算真是一個好地方,也不能表現在臉上。
“還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