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壓低聲音,如此這般地說了一番。趙云聽著,眼睛越來越亮,最后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沒敢太用力,怕吵到別人):“妙啊!師姐,你這招……高!實在是高!就這么辦!”
第二天,悅來客棧遭賊的消息就在小范圍內傳開了。不少人都在議論,那個賣紙的趙公子身手了得,徒手擒拿飛賊。也有人猜測,這賊是不是沖著那值錢的竹紙去的?
胡謅聞訊,急匆匆地趕來了客棧,一臉關切:“趙公子,蔡小姐,你們沒事吧?哎呀,真是嚇死我了!這真定縣的治安,什么時候這么差了!肯定是那王疤瘌懷恨在心,派人來報復!”
趙云嘆了口氣,擺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多謝胡先生關心。人沒事,就是……唉,那賊人翻箱倒柜,雖然沒偷走什么值錢東西,但是……但是蔡小姐記錄的一些造紙心得的手稿,被弄得散亂不堪,有些還被墨污了,怕是……不能用了。”
說著,他還真拿出幾頁蔡琰事先處理過的、沾了墨跡和皺巴巴的草稿紙給胡謅看。
胡謅一看,臉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哎呀!這可是無價之寶啊!真是……真是暴殄天物!趙公子,那以后這紙……”
趙云苦笑搖頭:“還好,關鍵的步驟我和蔡小姐都記在心里。只是有些細節,怕是要重新摸索試驗了。這真定縣……看來不是久留之地。我們打算盡快處理完剩下的紙,早點去洛陽。”
胡謅眼神閃爍,連忙安慰道:“公子不必灰心!這造紙之術,根子在您二位腦子里,手稿沒了可以再寫!至于安全,包在胡某身上!我多派幾個人手在客棧周圍守著!”
又說了幾句,胡謅便匆匆告辭了,說是去打聽一下衙門那邊的審訊結果。
等胡謅走后,趙云和蔡琰相視一笑。蔡琰輕聲道:“魚餌已經撒下,就看魚兒何時上鉤了。”
原來,蔡琰的計策就是:故意散布消息,稱關鍵的手稿被毀,造紙細節需要重新試驗。同時,表現出急于離開真定的意圖。這樣一來,那些覬覦技術的人就會有兩種反應:要么相信手稿已毀,暫時放棄或改變策略;要么就會在他們“重新試驗”或離開前,迫不及待地再次出手!而他們,正好可以借此機會,揪出幕后黑手!
果然,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趙云依舊每天去西市賣紙,但明顯“愁眉苦臉”,逢人便嘆“手稿被毀,造紙難矣”。蔡琰則深居簡出,偶爾出門去書肆,也多是購買一些空白書冊,像是要重新記錄的樣子。
暗地里,趙云和蔡琰卻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趙云甚至晚上都不怎么睡,輪流守夜,還將師姐給的“小玩意兒”放在了順手的位置。
第三天夜里,魚兒終于忍不住咬鉤了。
這一次,來的不再是笨拙的毛賊,而是兩個身手明顯矯健得多、配合默契的黑衣人!他們沒有走窗戶,而是用迷煙先放倒了客棧后院看門的狗,然后從客棧后院相對低矮的廚房屋頂潛入,目標直指趙云存放紙張和“試驗材料”的后院小庫房!
他們顯然得到了更準確的信息,知道“關鍵”可能不在房間,而在那些原材料和半成品里!
然而,他們的一切行動,都被躲在暗處的趙云看在了眼里。
“師姐,來了兩條大魚。”趙云借著月光,對身旁同樣穿著深色衣服、屏息凝神的蔡琰低聲道,嘴角勾起一抹獵人般的笑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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