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跟顏小蘭一起打飯的職工都圍了上來,一邊架開拳打腳踢的何明明,一邊沖姚四姨喊,“干嘛呢,干嘛呢,欺負小姑娘是不!”
    姚秀英被喊出來處理問題。
    顏小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她知道自己錯了,不該虛榮心作祟,收何明明的東西。
    可她也為此付出了她應付的代價。
    何明明倒是好,被開除拍拍屁股就走了,反倒是她被潑了一身的臟水。
    “你必須得去鞋廠跟他們說清楚!我沒有水性楊花,沒有腳踏兩條船,那衣服是你硬塞給我,說隨我怎么處理的!”顏小蘭揪著何明明不讓走。
    鞋廠里有好多她們村的人,必須得讓何明明去解釋清楚。
    就一件地攤t恤衫,她真的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何明明罵她,“那你自己不跟我說你有對象,你不是腳踏兩條船是什么,罵得好,罵得妙!你活該被欺負!”
    “我說了,我說了我不喜歡你,我有喜歡的人!”顏小蘭急哭了。
    何明明不聽,“你又沒直接說你有對象。”
    “我都拒絕了你呀,還要我怎么樣!”顏小蘭委屈得不行,“你找我幾次我就拒絕了幾次,我還說了,你再纏我就找我哥打你!我說的哥就是他!”
    十幾歲的年紀進廠,本來年紀就小家里不讓談戀愛,身邊還有同村的人在,她都是偷著談的對象,哪好意思明說。
    以前也有人喜歡她,但她真沒遇見過何明明這樣的,根本就講不清。
    何明明梗著脖子,“反正你沒說。”
    他們吵著,姚四姨看向姚秀英,“大姐,你就是這樣做人大姨的?明明和我你不待見,害明明丟了工作的小賤貨,你給留廠里?”
    “這事明明也有錯。”姚秀英嘆氣。
    姚四姨不認,“明明有什么錯?錯全在她好不好,要不是她害明明回了老家,我也不至于厚著臉皮來求你們!我不管,你給她都收進了廠,你不能不管我們!還有,你得把她給開除了!”
    姚秀英被她吵得頭疼,“報警行不行?讓公安來斷案,看到底是怎么判!”
    說到報警姚四姨又死活不肯,還說姚秀英要害何明明坐牢。
    怎么就扯到坐牢了,這都哪到哪,小年輕一點感情糾紛,報警也只是各打五十大板的事。
    “她是怕流氓罪。”姚六姨翻了個白眼,嚇姚四姨,“報警解決吧,正好進去還要查暫住證,姚四英你沒有證吧,我跟你說……”
    “我不聽你說!”姚四姨扯著何明明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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