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我們不去火車站,來羊城就是來投奔你們來的,大姐,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但我是你妹妹啊,你把我丟外頭一下午我也不怪你,你就安排一下我和明明工作,有那么為難嗎?”姚四姨抱緊行李,不干。
    詹厚生和詹燦新夫妻坐后排,坐中間的是姚二姨,姚四姨隔著何明明去扯姚二姨,“二姐,你幫我說說話。”
    姚二姨,“沒什么好替你說的,要么送你們去火車站,怎么來的就怎么回去,要么到市里下車,你們自己去找工作。”
    羊城也不是她們幾姊妹的,還能真攔著不讓姚四姨留下嗎。
    但要她們幫忙絕不可能。
    姚四姨火上了,吼了起來,“你們看看你們現在的嘴臉,有錢了就不認窮親戚了!你們真是做得出,我們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我到底干了什么sharen放火的事,你們要這樣對我,老小留在老家都成了大老板,只有我,你們都看不上我!”
    何明明漸漸回過味來,原來送他回去,是不想讓他再來的意思。
    他臉白了白,本來想賭氣說靠自己,可一想到自己找工作有多難,他又不吭聲了。
    骨氣是什么東西,要骨氣就要吃苦,他不想吃苦,自然只能不要骨氣。
    姚秀英一腳踩了剎車,“但凡你早些年對我們有一點姐妹情,我們現在也不至于這樣。”
    要是可以,她也希望她們五姐妹一直親親熱熱的。
    姚六姨從副駕駛轉過身來,“姚四英,要好好算算賬嗎?就說說你配合家里那兩個老不死的毀大姐名聲,害大姐遲遲嫁不出去的事,還有我被算計嫁人的事……”
    親姐妹,已經老死不相往來了,以前的事沒法計較。
    但你非要厚著臉皮貼上來演姐妹情深,那不好意思,配合不了。
    姚四姨正緊出聲打斷姚六姨,“行了,過去的事老提有什么意思。”
    說完,放低了聲音,帶著些討好,“那我好不容易來趟羊城,你們招待我兩天,沒問題吧,我才來就趕我走,這回去一說得多丟人。”
    車里靜了靜。
    “明明,你在羊城也工作這么久了,你自己說,是送你去火車站,還是進市里把你們娘倆放下。”姚秀英問何明明。
    何明明看看他媽,又看看他大姨,“市,市里吧。”
    姚秀英重新發動汽車,到了市區稍熱鬧點的地方,就把人給放下了。
    說不管就真不管。
    “媽,咱們現在怎么辦?”何明明有些茫然,他之前來的時候不是都挺好的嗎?還給他管了工作。
    他休息的時候去吃飯,也對他挺好的,肉管夠,水果管夠。
    姚四姨以為自己來了就沒事了,沒料到姚秀英她們真能做到這么絕情,一點人情都不顧。
    最后母子倆找了間賓館住了下來。
    “沒事,你幾個姨,就你六姨脾氣壞,你大姨和二姨都心軟,上次來能留下來,這次咱們放低點身段,肯定也能留下。”
    姚四姨就不信了,嫡親的姐妹,她們能拿她有什么辦法,還能打殺了她不成。
    她就是討飯,都要守在食品廠門口討,到時候看誰會嫌丟人受不了。
    反正她是光腳的,她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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