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他的準話,大家都安心了許多。
其實安心的都是那些老實做事話不多的人,反倒是那些積極來找穆慶良問的人有些失望。
“良哥,宋經理身邊還需不需要人哪。”在工地做苦力,哪有穆慶良這樣爽。
宰相門口七品官,說是就是穆慶良這種領導的身邊人。
穆慶良搖頭,“這我不知道,我只是司機。”
問話的人在心里撇嘴,面上還是端著熱情地笑,伸手就掏煙出來開,“那良哥,你現在工資一個月有多少?來,抽根便宜煙。”
“都是好煙。”穆慶良笑著接過來別在了耳朵上,“等會還要開車,車里不能有味道。”
至于工資,穆慶良當沒聽見。
這是雙喜教他的,為難的問題,要么直接裝聽不見,要么就回答次要問題。
實在不行扯謊也可以。
千萬不能因為不好意思,就硬著頭皮說實話。
他不答,這些人也不好緊著問。
穆慶良沒在工地待太久,本來還想接上余向東一起回去,結果余向東出去拉材料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
怕對方還要再問別的沒法答的問題,穆慶良趕緊找了借口走人。
剛上車,有個特別不善辭的工友追上來,給他塞東西。
也不說話,就往車里塞。
穆慶良,“……”
“慶良,謝謝你啊。”有老鄉幫著一起塞,“老陳家閨女學習好,本來是讓讀完初中出來打工的,老師說肯定考上縣里的高中,勸他供,他這正愁學費呢。”
穆慶良帶來的消息有兩個好信號。
除了他們確定有活干之外,梁新平能接到新工地,也意味著結款會順利,他們能順利拿到工錢。
“他這些天急死了,頭發都白了一大把,多虧了你。”
梁新平這段時間急得火燒眉毛,大家伙都看在眼里,生怕有失業危機。
要是沒活干,中間回去休息個幾個月賺不到錢,可能孩子就真沒學上了。
誰家沒點難事,他這還有老娘孩子一大家子要養呢,沒活干就沒有錢,他們這些
“老陳媳婦是殘疾人,但做臘肉有一手,這是他從家里帶來的臘肉,你拿回去加上餐,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別嫌棄。”
穆慶良還能說什么,只能接過來。
看到他收,老陳才松了口氣,臉上帶出點笑來。
回到家一說老陳,家里老婆是殘疾人,姚秀英和林芳就知道是誰了。
“兩口子就生了個閨女,這閨女左手也有點殘疾,但是真聰明,學習特別好,家里墻上都是獎狀。”姚秀英沒想到老陳也跟出來做工了。
他老婆是下半身殘疾,只能靠家里人抱上抱下,他這一走,也不知道誰照顧他老婆。
林芳點頭,“他家兄弟不是好人,分地的時候把好地都占了,分給他的田都又遠又貧。”
村里分地的時候直接是分田到戶的,人家一家人怎么分,村里是不管的。
除非像穆慶良他們兄弟幾個一樣,結婚就分了家分了戶。
也得虧穆家分家早,以穆慶德和穆慶民的尿性,說不定穆慶良一家也是同樣的命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