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止在醫院沒住兩天就出院了,手指接好這事也只限身邊幾個人知道,現在手還裹得跟粽子一樣。
“誰?”雙喜聽愣了一下。
陳止撇了撇嘴,要不是怕又跟找人那事一樣,雙喜萬一跟她小嬸關系好,陳止都懶得跑這一趟。
“叫什么民的?偷東西被抓了,要給你撈出來嗎?”
穆慶民!
雙喜都快忘了穆慶民兩口子還在羊城。
“走走走,上外頭說,別讓我媽聽見了。”雙喜領陳止出去說。
大人么容易心軟,尤其是在一些人生大事上,總是容易妥協退讓,一個就想起對方的好來,總想著不能毀人一輩子。
要是讓姚秀英知道,陳止能幫忙解決穆慶民的事,肯定會讓陳止幫忙。
壓根不去想,毀了他們人生的人是他們自己。
雙喜就不一樣了,心硬。
穆家這些人,就算是死了,也沒有什么好的地方值得雙喜去回想的。
“抓了是要被剁手還是剁腳?”雙喜問陳止,只是偷東西,應該不至于要命的。
陳止看著她期待的表情,嘴角抽了抽,“法制社會,當然是送派出所,他是被店鋪老板抓住了,我剛好跟老板有點交情。”
雙喜掃了眼陳止的手,覺得從他嘴里說出法治社會四個字,有點滑稽。
陳止,“……”
穆慶民的事略過不談,陳止比較好奇雙喜最近去鵝城的事。
雙喜回頭一看,梁有金正在院里賣力干活,吭呲吭呲地不怕臟也不怕累。
真是白給這家伙管飯了,吃里扒外。
“你還有錢?聽說你跟阿龍他們開了個麻將室。”雙喜沒回答自己做什么,先問陳止。
陳止再次被扼住咽喉。
他現在手上真沒錢,要不說老百姓病不起呢,他一沒保險,二不是職工,手術住院全自費。
現在是出院了,但三五不時還要去醫院給醫生看手指恢復的情況,需要打針消炎。
剩下的錢,方海燕知道他想跟阿龍他們開店,直接把去年的盈利拿給了他湊上,現在盤了個店,現在正在裝修,過陣子就能開業了。
“去鵝城屬于投機行為,我自己都不確定能不能及時洞察風向抽身而退,就沒帶上你。”她連幾個姨媽都沒帶呢。
難不成陳止比她姨媽們還親?
雙喜問陳止,“什么時候開業。”
“還在看日子,定好了讓有金告訴你。”陳止想了想,跟雙喜道歉,“對不起,是我問有金你的動向,這是最后一次,我以后不會問了。”
雙喜并不想跟陳止交惡,“記得一定要把穆慶民交給公安。”
陳止說金威丟的那筆錢跟他沒關系,是金威自己人伸了手,但雙喜從阿龍那里得知,陳止確實是幫金威收債后突然有錢的。
他說沒關系,頂多是沒直接關系,自己沒伸手而已。
并不代表那錢不是金威的錢。
因為怕人記恨,雙喜最近還挺關注那伙人的消息的,聽梁有金講,金威那邊好像確實在抓內鬼。
“包在我身上。”陳止答應后走了。
雙喜回屋,正好碰上準備出攤的梁有金,雙喜就看著他不說話。
梁有金對上雙喜的目光就心虛,但他明明就是他止哥的人啊,他這應該不算是二五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