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末,梁有金早早過來這邊做事,雙喜把他叫住,讓他帶她去找陳止,她有點事還需要陳止幫忙。
梁有金撓了撓頭,“止哥現在估計剛睡下,要不晚點再去找他吧。”
雙喜這才知道,陳止在小西湖收檔以后,還要去看場子,難怪昨天那么晚給他打電話,他那么快就回了電話。
“中午行不行?”雙喜問。
梁有金連連點頭,他自己也是每天午飯后去騷擾他止哥的。
不去找陳止,雙喜直接去找陳國祥。
“讓我去大夜市那邊?”陳國祥剛起來沒多久,正頂著雞窩頭在收拾出攤要用的青菜。
自從跟雙喜學徒后,包菜就不能放籃子里丟地上,用水管隨便沖沖了,得放干凈的水槽里仔細洗干凈。
雙喜說整條街的人,還有老顧客都知道他是跟她學的徒,要是他敢用料不新鮮不衛生,壞了她媽的招牌,就削他。
陳國祥不敢敷衍。
雙喜點頭,“這兩天你先把你姐夫帶出來,下周三的樣子就要過去,我知道這樣安排會打亂你們的計劃,作為補償,定酸菜沒付的尾款我包了。”
“哎呀,這怎么好意思。”陳國祥一聽免錢,馬上就樂意了,就是還有點扭捏,他實在是不想在他姐眼皮子底下干活。
“反正要教我姐夫,不能讓我姐夫去嗎?”
就他姐那脾氣,看他不順眼的話,當街抽他也是做得出來的,他可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丟臉。
雙喜搖頭,“你姐夫畢竟剛學,而你的手藝已經經過了南橋街這邊食客的考驗,我更相信你。”
他這是被夸了?
陳國祥嘴巴被高高吊起來,“嘿嘿,師傅都這么說了,那我去!”
周樹輝都沒眼看陳國祥現在的樣子,不過他心里也挺高興的,從陳細枝和陳國祥姐弟在雙喜那里學了手藝起,他們就一起在對賬。
現在不管是陳國祥的攤子,還是陳細枝的攤子,收入都遠超腸粉攤,且利潤驚人。
腸粉就不行了,攤子賣粥店腸粉店也賣,競爭大利潤就會被壓,蛋炒飯現在街上也多了兩家,但炸雞架就不一樣了,暫時還沒有仿的出來。
就算出來了,普通的口味一時半會也爭不贏雙喜的秘方。
能早一點換成賺錢的攤子,就是早賺一天錢,周樹輝樂意得很。
從陳國祥這里回去,雙喜去了趟南橋街,去雜貨鋪找曾叔問了下大夜市那邊的情況,不過曾叔只對小西湖這邊熟,那邊幫不上忙。
雙喜也沒失望,中午給陳止打包了一份飯菜,吃過飯后就跟梁有金一起去了陳止的住處。
不過雙喜沒上去,而是在樓下等著。
沒想到陳止住的環境倒是挺清凈的,街道雖然舊,但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店和站街的男女。
陳止被梁有金叫醒的時候差點跳起來打人。
聽說雙喜找他,才罵罵咧咧穿衣準備下樓,等看到梁有金手里提的飯盒,默默地把罵咧的話咽了回去。
陳止扒著飯下了樓,早點吃完早點上樓睡覺。
雙喜過他找他有兩件事,一件是要請陳止和他的兄弟們這兩天多照顧穆慶德的生意。
沒有任何歧意,就是照顧,買飯的錢歸她來出。
據雙喜所知,穆慶德攤子上的在蛋炒飯不能說難吃,就是普通口味,換了米后,炒得也像模像樣了。
“用不著你來出,反正麻將室的人要吃夜宵,我讓他們直接去買飯就是。”陳止大手一揮,扒了一大口飯。
梁有金那小子說得沒錯,雙喜家的飯是真好吃,特別下飯!這小子倒是有福氣。
再有一件事,雙喜想打聽大夜市那邊罩著的人是誰,她想跟對方合作,把穆慶德的攤子擠垮。
雖然安排了陳國祥去大夜市那邊擺攤,但攤位的事還沒解決呢。
她得給陳國祥弄個攤位出來。
順便,再給穆慶德安排個競品,像是手抓餅、醬香餅什么的,都很不錯,到時候一左一右,給他夾中間,耗不死他!
這次教,雙喜免費。
“妹啊,你忘了還有我嗎?……”梁有金本來也在旁邊蹲著,聞眼巴巴地看著雙喜,他想學手藝啊,他止哥就可以罩著啊!&lt-->>;br>“別亂叫!”陳止掃他一眼。
梁有金委屈巴巴地縮回去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