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牙都咬崩了,出血了,你還敢說沒有!”為首的小青年怒目圓瞪,一把揪住詹厚生的衣服,“怎么著,看你這意思,是我訛你不成?”
說著話,小青年一手把攤車上的濕料桶推翻,桶里剩下的料都撒了出來,詹厚生和徐正民一陣心痛。
徐正民想向前沖,詹厚生伸手攔住了他。
詹厚生也不掙扎,免得惹怒了他們,笑著道,“不會不會,對不住,這事你們想怎么解決。”
為首的小青年一挑眉,這人有點上道啊。
可惜,他們這趟來的目的不是要錢,是砸攤子,讓這人在這里干不下去。
“住手!”姚秀英兩人半道上碰到姚六姨和詹燦新,一路跑著過來,沒想到還是晚了點,這會他們還在馬路對面呢。
為首的小青年冷笑一聲,嘲諷道,“真是出息,不會以為我們不打女人吧,又不是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一群老娘們而已。”
幾人嘻嘻哈哈地,下一秒,后腦勺就一陣鈍痛。
他娘的,哪個王八蛋下黑手!
“龍龍龍……龍哥……止哥……”正要擼起袖子替老大找回場子的幾人看著拿鋼管的人,瞬間慫了。
他們這些游勇散兵跟陳止這些替人看場子的,雖然都是混混,但地位有差別。
一看到陳止幾人,這些人就都往后縮,不敢再往前了。
就是挨了一棍子,感覺腦瓜子嗡嗡的那個,也強撐著精神,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誤會誤會,都是誤會。”
姚秀英她們這時也穿過了馬路,姚六姨趕緊去看詹厚生有沒有事,她剛剛可是看到詹厚生的衣領被揪了起來了。
“我沒事。”詹厚生有些心痛地把料桶撿起來。
姚秀英有些搞不清狀況,前頭幾個是找事的,她們看見了,后面來的這三個又是怎么回來,看著可比那幾個嚇人得多,人手一根猛粗的鋼管。
“大姨,梁有金是我阿弟,雙喜打傳呼給我,我正好就在這附近。”陳止有些尷尬地把鋼管往身后放了放。
原來是雙喜搬的救兵,姚秀英松了口氣。
“沒事了沒事了,別拿這個,這要是出事可怎么得了,傷著別人傷著自己都不好。”姚秀英忙勸道。
她看著那幾根鋼管眼暈。
姚二姨則是瞪著幾個小混混,“就你們幾個,誰指使你們來砸攤子的!”
她們來的路上就在猜測,這些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來,姚六姨說他們是直奔他們攤子來的,懷疑是有人指使。
這幾個混混尊重陳止,對姚二姨幾個大媽可看不上眼。
被問到的小青年正翻白眼呢,姚二姨扯著對方的手臂一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青“嗷”地一聲慘叫,手就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扭著。
姚二姨冷哼一聲,她學了幾個月了,現在天天跟教練對打,打得一身青紫,真當她是沒苦硬吃不是。
回家收拾吳文兵之前,正好拿你們幾個小混蛋練練手。
陳止這邊的阿龍看到對方翻白眼的瞬間也動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找事,找死!
結果姚秀英單手就攔住了他,還把他手里的鋼管給拿走了。
陳龍看向自己空空的手,“……”
雖然這跟他沒有防備姚秀英有關系,但怎么想怎么有點不對勁啊。
這大姨,勁怎么這么大?
阿龍和大東看向陳止,挑了挑眉,這真用得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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