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秀英還沒來得及動手,陳國祥先叫人掰了胳膊。
“爸!”雙喜眼睛晶亮,高興地看著別著陳國祥手臂的穆慶良,“爸,沒事,陳叔跟我開玩笑呢,媽,我爸來了!”
姚秀英已經看見穆慶良了,眼睛轉一圈,看他只是清瘦了些,便顧不上再看了,她這里排著隊要炒飯呢。
穆慶良放開陳國祥,“你一把年紀,跟個小姑娘開什么玩笑。”
陳國祥沒想到這兩口子都是動手不動口的主,這會也不敢瞎開口了,拎著早打包好的鹵菜,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攤位。
“向東叔!”雙喜跟同穆慶良站在一起的余向東打招呼。
“誒!”余向東高興得很,剛準備說話呢,就有客人擠開他,要雙喜給切豬雜。
穆慶良和余向東都不敢站在攤子前了,趕緊繞到后頭給幫忙。
“我來炒吧,怎么弄你跟我說。”穆慶良直接接手了姚秀英的活。
別看家里平時做飯是姚秀英,但有客或者過節的時候,大廚都是穆慶良,他做得少但做得好吃。
姚秀英做了之前雙喜的活,幫著遞提前分裝好的米飯的菜,炒好了幫忙打包,還負責收錢。
余向東也不好閑著,就在旁邊幫雙喜。
不過他有點不太適應,要拿袋子的時候,下意識去摸筷子,干了好一會兒才熟悉起來。
小攤上的客流基本是一陣一陣的,不可能一直有客。
忙完這一波,穆慶良給自己和余向東炒了個簡單版的蛋炒飯,雙喜給切了一盤子肉菜過來。
“別切別切,要賣錢的。”余向東趕緊擺手。
這玩意聞著可香,賣起來也是真的貴,他在旁邊看著雙喜過秤收錢,心里都直打顫。
羊城這些人都有錢得很,隨隨便便切個五六塊錢的,一點都不心疼。
甚至有一個客人剛買完吃了一塊,覺得好吃,怕吃不夠,又回頭把剩下的豬耳朵全部買走了。
雙喜才不管,切了多多的肉擺上來,“可惜豬耳朵賣完了,爸,向東叔,快嘗嘗我的手藝。”
余向東和穆慶良瞪大眼睛,“你做的?”
穆慶良看向姚秀英,目光詢問,咱閨女啥時候有這手藝了?
“你閨女現在厲害得很,快嘗嘗,可好吃了。”姚秀英不錯眼地看著穆慶良。
兩人從結婚后就沒分開過這么久,說不擔心掛念肯定是假的。
這會仔細看,姚秀英就覺得穆慶良瘦得有點厲害,身上的衣服雙搶那會還合身呢,現在看都有點松了。
姚秀英眼睛有些發紅,覺得是工地的活太累了,把人給累瘦了。
穆慶良被看得不好意思,趕緊看了看自己。
衣服干干凈凈的,也沒哪里破了,這是怎么了?
“你干活的地方是沒飯吃嗎?不是大嫂在工地上做飯嗎?怎么瘦成這樣子!”姚秀英心里難受極了。
穆慶良本來就不是胖人,這會一瘦,臉上的骨頭都突出來了。
雙喜跟著點頭,她也覺得他爸比去工地前瘦了很多,但人看著是精神的。
穆慶良笑,“哪能沒飯吃,每次都吃一大盆飯呢,只是看著瘦,長力氣了,看我胳膊上的肉,都是勁。”
他繃著手臂一使勁,肌肉都鼓了起來。
陳國祥剛好往這邊看了眼,嚇了一大跳,趕緊收回了目光,這一拳頭下來,能把他給捶死吧!
顧不上多說話,又有客人來了,雙喜和姚秀英都忙活了起來。
穆慶良和余向東也趕緊扒飯,吃完了好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