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工具人？！紀東風！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什么工具人！”破滅沉聲說道，身上的氣息越發狂暴。

紀東風聞，冷笑道：“我原本一直好奇，以這些神明之間的關系，其他神明為何要把力量借給你，而且，你剛剛說五十神道衍化無數大道，老老登掌控這些大道，但據我所知，五十神道由十二神明平分，其他神明為何會把自己神道衍生出來的大道交給老老登掌控。”

“就因為它叫道神？！這其中定然還有別的原因，最大的可能，便是這些神明和老老登之間進行了某種交易，而你，或許也是這種交易的一部分。”

破滅聞，面色一沉，冷冷的說道：“紀東風，你到底要說什么！”

“你說，神明既然有雜念，那神明……是不是也會有負面情緒呢。”紀東風冷笑道。

破滅聞，瞳孔一顫。

“臟東西，你還記得你是如何誕生的嗎，你說你有沒有可能……是神明的負面情緒集合體呢，饕餮誕生的意義是為老老登吸收雜念，而你誕生的意義，或許只是為了替神明吸收負面情緒。”紀東風說道。

“如今負面情緒吸收干凈了，你也就沒有利用價值了，這所謂的神道結界，能夠將你我吞噬分解，分解了你，則神明負面情緒消失，說不定能夠再進一步，分解了我，能夠看清我體內到底有什么，說不定還能分解我的記憶，找到它們想要的東西。”

“所以，此刻對這些神明來說，你我同歸于盡，才是最好的結局。”

破滅聞，怒喝道：“不可能！紀東風！這都只是你的猜測！若是如此，神明何必等到現在！它們大可以直接對我出手！而且身為神明！定然有清理負面情緒的方法，根本不用這么復雜！”

紀東風聞，沉聲說道：“它們之所以之前沒對你出手，是因為想用你試探出我更多底細，試探出紀元神是不是還有其他手段，如今道海即將開啟，它們不愿意再等了，這神道結界，就是它們的最終手段。”

“臟東西，它們的主要目標是我，而你，不過是一個順便一起處理的工具人，或者說……負面情緒垃圾桶。”

“至于它們為何要用這么麻煩的方式處理負面情緒，我就不知道了，當然了，以上只是我的猜測，你也別往心里去，聽聽就行了。”

破滅聞，渾身一顫，怒喝道：“紀東風！你該死！你說的這一切！只是為了讓我動搖！若我真的是由神明負面情緒匯聚而成，我自己豈能感知不到！”

“你說的這些！都是假的！”

紀東風聞，輕笑一聲，說道：“你看你又急，我說了，這只是我的猜測，你可以不信。”

“動手吧！我一定能夠活到最后！”破滅怒喝道。

“等等，在動手之前，我覺得我們還需要準備一番。”紀東風笑道。

“準備什么！”破滅說道。

“你仔細想想，接下來我們每次出手，都會令實力不停下降，你不覺得可惜嗎，我們當然要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極致了。”紀東風笑道。

破滅聞，眉頭微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爪，雙眸之中閃過一抹不舍。

“要失去這種強大的感覺了……”

“更何況，這十一神明也愿意再等一等，畢竟，你們也希望我和這臟東西被分解的更徹底一些吧，我們準備的越充分，對你們來說越安心！”紀東風高聲呼喊道。

話音落下，道祖沒有開口，似乎是默許了紀東風的話。

“好，就按你說的，再準備片刻。”破滅冷冷的說道。